“你乐够了么？”凌威轻吻着艳娘的说。

“她才不老！”金宝嘴说：“我看，她是经过改扮，存心算计大个才对。”

凌威醒来时，已是红日挂，恶毒的光，耀目刺，转过来，发觉自己彷如置山之中，左右四周，尽是晶莹白腻的肌肤，香四溢，三女犹在睡梦之中，七手八臂缠着他的躯，使他动弹不得。

“够了……唉，真是累死人了。”艳娘长叹一声，闭目歇息，四肢却缠着凌威的，好像害怕他猝然而去。

来似的说：“你真利害，我们母女三个也敌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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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急着上茅厕，不知她已经先到一步，看见她正在整理月事，要真的是老婆婆，哪里还有月事，而且她的雪白柔，完全不像手脚脸的枯，必定是易容改扮的。”金宝解释。

“饱了，我

“是呀，昨儿可累死人了。”银宝打了一个呵欠，枕在凌威的上说：“你再睡一会吧，让我们也可以多睡一下。”

“你如何知？”凌威奇怪。

“幸好碰上你，要不然，我还所有男人都像前些儿那个大块，得人家不上不下的。”银宝舒了一气。

“要不是六如赌坊的老板介绍，我才不接这宗生意呢。”艳娘说。

凌威连御三女，也有疲累，便和艳娘而眠，梦乡。

“是呀……”银宝回答，说来后，也知不该说，但是话如风，收也收不回来了。

“她们练成了，只是功行尚浅，却又碰上你这个冤家，教人不过气来，甚么功夫也使没用了。”艳娘。

“睡吧，我也不忙着起床。”凌威笑，晨早的冲动，使他的然而起，跃跃试。

“那个老婆婆很是奇怪，看上去是行将就木，但行动却是俐落无比。”银宝说。

“大爷，你醒来了。”凌威一动，艳娘便醒来了，伸了一个懒腰，便推动着旁的金宝银宝，说：“起来，大爷起床了。”

“你们为甚么会到平巷的？”凌威追问着说。

艳娘不再隐瞒，原委，就是那个黑衣老妇，告诉她们要和林森开一个玩笑，付足了缠，让她们假扮平巷的下级女，只接待林森一个人客，事后依约把金宝银宝送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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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肚有饿，可有吃的东西么？”凌威抚着肚说，他知黑寡妇不是老妇后，更添几分好奇之心，决定往六如赌坊走走，寻找线索。

“大爷，你真壮，我们都累成这样，你还是没事人似的。”艳娘恋地把玩着的说。

“就是在平巷碰见那个吗？”凌威漫不经心似的问。

“这里不是有一个吗？”凌威吃吃笑：“她们练不成那‘鱼毫’的功夫，唯有要辛苦丈母娘了。”

“你累吗？我还可以活动一下。”凌威诡笑。

金宝银宝两女也赶忙起床，忙碌地打奉巾，殷勤侍候，其间自然是无尽的旖旎光，柔情意。

“昨儿欺负得人家不够么？那有嫁女儿的，把丈母娘也了新房？”艳娘埋怨似的说。

定神细看，三女尚算是中人之姿，虽然比不上绛仙冷诸女的天香国，却也艳丽迷人，金宝银宝的房结实，盛蜂腰，青焕发的胴，更使人不释手，艳娘却差得多了，双松，还略见下垂，然而那“鱼毫”的妙技，却使他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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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呀，你怎不多睡一会……不累么？”金宝媚地伏在凌威的前，睡惺忪。

“是，我立即着人去。”艳娘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