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丫还聪明。”老福笑着，看了一曜月国服饰的男人，“这是赤备托我给曜月国皇室的贡品，重量和外形都是一模一样的。”

我走过去，老福指了指桌上的三个小金人，笑：“你说说，这几个铜人哪个最有价值？”

他关了门，一会儿又将门打开，歪着：“你说，这地为啥是球形的？”

老福笑了笑，对我招了招手：“小丫，你过来？”

我看向桌上三个小金人，三个小金人得一模一样，致可，我拿起三个金人，沉甸甸的，份量都不轻，笑：“老人家这么问我，那这三个金人的重量肯定是一样的了。”

赤备？这个曜月国男人的名字么？能给曜月国皇室献贡品，这个人也是商人？还是曜月国朝廷的人？我无暇想太多，把三个小金人拿在手里仔细观察，发现三个小金人真是

“等等。”我唤住他，不了，就实话实说，“这地不是圆的也不是方的，是球形的。”

那小僮关门的动作停住，诧异：“你为什么说是球形的？”

那老儿见我们来，眯着睛打量了我们，然后将光落到我上，笑：“就是你这小丫说地是球形的？”

“原来是听人说的。”那曜月国服饰的男人笑起来，语气颇不以为然。那男人应该很年轻，只是长了一脸的大胡，糟糟地连脸都看不清。我不知他是何人，不好随意开，只望着老福：“那我这问题，是答对了还是答错了呢？”

边准备关门。

“你咋知乘船顺着一个方向行船会驶回原地？”老福眯起。不知他还想问什么，我想了想，笑：“小女幼时，曾听家乡那些海经商的商贾说过，不过小女自己并没有试验过，不知真假。”

“是我。”我笑着施了礼：“让老人家见笑了。”

小僮怔了怔，：“你等等，我去问问我家老爷。”

“这是第二个问题么？”我笑。

了宅院，见着满院里七八糟地堆放着各稀奇古怪的东西，有大的风筝、木拉的车、帆船的模型、拿着扫把和拖把的木人……，小僮带着我们往内院走，我见这一路稀奇古怪的东西，心下有些恍然，这老福大概是个衷于研究新事的发明家。中国古代的文人轻视劳动者，只会动嘴，不喜把理论上的东西付诸于实践，不知这个时空是否也如此，总之，以老福被人们视为异类来看，就知这老的行径得不到大多数人的理解。所以他偏居一隅，不喜与人接，却又渴望知音，所以对前来求租的人诸多问题，而他那些在常人里过于离奇的问题，自然会被人视为恶意刁难了。

我避开那些大陆、航行之类的名词，换成不易造成理解障碍的词汇，不知这样投机的回答他会不会满意，小僮充满疑问的神扫了我一，关上门，过了半晌，门又开了，那小僮来笑：“我家老爷请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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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还真是答不，只模模糊糊记得，地球是圆的好像跟引力有关，不过我不知怎么解释给这人听。脑里想了半天，避重就轻地：“你若不信，可以个试验，乘船从一个港发，顺着一个方向行船，船最后一定会驶回你发的这个地方。”

到里屋，见一个载着帽、着布衣的红鼻老儿坐在桌前，摆着桌上的三个小金人儿，另有一个大的着曜月国服饰的男人也围坐在桌前。屋里也是同样的摆满各木制品，有些本看不是什么东西，我在这里，意外地看到了玻璃瓶儿，心中一阵讶异，莫非这也是这老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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