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只是分心。”他说。

他回看了后一，问我：“你上次什么时候来的？”

我想了想。三那年，就是，“八年前。”哇，说来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这么久没来了。“我男朋友带我来的。”我顺补了一句。

“中中，你是不是──”不想问他是不是被开除了，还好及时住，我想，这事别问，还是等他告诉我。我小心地盯着他的表情。“有事，一定要告诉我。我是个很好的听众，而且，我不介意陪着你一起骂人。”

“对。”我重重地，不容他破坏我的回忆。

“嗯。”我不明白我男朋友与耶诞夜有什么关系，不过，我没理会这个问题，草草地了，我又继续说：“我们只往了不到两个月。那个家伙很可恶你知吗？他──”我停了下来，因为我发觉他好像没在听我说话。“你没在听我说。”我不兴地说。

我生气了，抓着他的手用力地摇着。“听、我、说！”

“不可能啦。”我摇摇。“没觉了。他太斯文了，有温吞……”我又摇了摇。“我和他还是当朋友比较好。”

“第一个是我三的寒假，参加自活动认识的。那时候大家都忙着准备考试，我跑去玩，大家都说我疯了。结果，嘿嘿，遇到一样疯的他，那年他也是三。不过，后来考上大学，我在台北，他在雄，就这么散了。”他的问题勾起了还算甜的回忆，忍不住，我开始话当年。“我们很纯情哦，住了快一年，连手都没牵过几次。他是个好男孩。”

注视着他的，我也放心地笑了。不过，我随即敛去笑，皱起眉。“分心？跟我在一起这么无趣吗？”不给他发言的机会，我又说：“不，要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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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他挑着眉问我。

“两个。”我伸两只手指在他面前晃着。

他没说话，只是扬起眉，笑着看我。

“好男孩？”他的语气令我抬起看他，我觉得他有些不以为然。

他笑了，是发自内心的那笑，不只是扯扯脸而已，很好。

他缓缓扬起一眉，看了我许久，然后问我：“你过几个男朋友？”

他总算转过来面对我，不过是面无表情的。

他没回答，我也没冉问，可是我心中却开始了负面的揣测。会不会是他不能胜任经理职务，或是了什么纰漏，总经理要他走路吧？愈想愈烦，我这才想到，今晚打见面开始，他便有些心不在焉，只是我太沈浸于自己不满的情绪而忽略他的。

他瞟了我一，还是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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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呀！”我有些不屑地瘪瘪嘴。“三年前──”

无所谓，我继续说：“你知吗？我们往不

（bsp;“如果这个好男孩现在再来追求你呢？”他斜看我。

索不理边的嘈杂，把他们都当麻雀，看我的夜景。可是，他们真的很吵，忍不住，我小声地对边的沈昱中说：“好吵，我上次来不是这样的。”

然后，他带我来到碧山岩。

有些讶异他如这个地方，碧山岩我还只来过一次哪！他回到台湾才几个月的时间，适应能力倒是的，要吃要玩他都知地方。

他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又问：“第二个呢？”

走到看夜景的地方，人乎意料的多，我不喜，像菜市场似地，闹哄哄的。上次来的时候，没这么多人的，或许是因为明天放假吧？只是，人多我嫌吵，真要没人，我又会怕，想来我自己也够矛盾的。

“对呀，”我以为他会意不过来，直觉地对他解释：“就是──”

“我知那是什么时候。”他看来不太开心地打断我。“你是在耶诞夜遇到我之后和他往的？”

“我要去看夜景。”我想了一下以后说，反正明天星期六放假，混得多晚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