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公略显失落的神情，我不得不向他解释：“阿公，我光来回坐飞机的时间就要两天，而且学校也不能请太长的假……”

尽外婆对我态度冷淡，但我一下车还是了笑脸迎了上去：“阿嬷，我回来了。”

以前妈妈曾主动到厨房帮忙，可是总被外婆叫去，说她比较习惯一个人这些事，所以不需要任何人帮忙。久而久之，妈妈也不再执意当个贴心乖巧又懂事的女儿，就这样让外婆一个人在厨房里忙忙。

妈妈和我对视了一，也默不作声地跟在外婆后。

今天一如往常，等到我们吃饱后，外婆又一个人上前收拾碗筷。原本照以往的习惯，我应该会把碗筷一丢，就跟外公到客厅边看电视边聊天，但可能是受到刚回家洗澡时，发生了‘打手枪被抓包’事件的影响，令我尴尬得不想一直面对妈妈的关系吧，以至于我看到外婆开始忙忙时，不禁脱说：“阿嬷，我帮你收拾。”

站在我旁的妈妈，则是找了个恰当的时机话：“爸，我们先吃饭吧，吃完饭你们祖孙俩再好好聊聊。”

“嗯。”外婆，目光轻轻地瞟向了妈妈，“你先带小新去吃饭，我跟阿市再聊几句。”

于是乎，我只好默默地清洗着槽里的餐，而外婆则是面无表情地，将清洗好的碗盘净后归位。

是淡淡地看了车一，便继续跟邻居闲聊。

外公说完这句话时，我的角余光却在不经意间，捕捉到妈妈脸上那一闪即逝地微怵神情，令我当下疑惑不已，不过碍于长辈在场，我只好佯作不知，打算回家后再找个机会问妈妈。

“十天，之后就要回去准备期末考了。”

“阿贵，阿茹带你的小新回来了。”

名叫‘阿市’的老妇人见状，立即识趣地说：“没关系没关系，我也该回家准备晚餐了，晚一有空的话再来找你。”

我有时也很纳闷，既然他们两个情这么不好，为什么不早离婚，各自寻找下一个天？

“嗯，那我晚一再找你‘开讲’。”

不晓得为什么，每次外婆只要和我们母俩同桌吃饭，她的脸总是特别难看，要不然就是随便扒两饭就匆匆下桌，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等我们吃饱后才独自收拾桌上的碗筷。

外婆诧异地瞟了我一，接着竟奇地轻，然后就空着手转走向厨房，而我则是端着残留着汤汤的碗盘，乖巧地跟了上去。

知外公本不懂指挥家跟音乐演奏家的区别，所以我也懒得跟他说明，只好随敷衍他几句。

当然，这些事我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老一辈的事，就算我想也不着。

“这么快！？”

“没关系，”外公看似不在意地挥挥手，打断了我的话，“课业比较重要。等你毕业后，阿公希望可以在国家音乐厅，看到你当个最的指挥家，表演给全世界的人看。”

外公关的光看着我，同时拍拍我的肩，说：“不错，不错，我的金孙仔长得又又壮……对了，你这次回来多久呀？”

不知为什么，别人的外婆特别疼自己的孙，可是我的外婆，从小到大对我的态度始终是冷冷淡淡，反而是外公，经常买好吃的东西给我吃，好玩的玩给我玩，就连现在摆放在我家的钢琴，听说还是外公当年全额赞助买给我，当是送我的生日礼……据说，外婆当年为了此事，还跟外公大吵一架。

听到外婆大嗓门地喊叫声，外公很快就来到了客厅。当他看到我之后，随即咧着嘴，开心笑：“呵呵呵，我的金孙仔，长这么啦，快过来让阿公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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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陈年往事，又属于捕风捉影的八卦，我当然不明白真相为何，但从我懂事以来，外公和外婆的情一直不好，却是邻里皆知的事情。

“好了，新仔，你去陪阿公他们吧，剩下的阿嬷就好。对了，你要去的时候，顺

“喔，对对对，先吃饭。我有叫你阿嬷煮了你最喜吃的糖醋排骨，待会你可要多吃一，才能长得跟阿公年轻时一样又又壮。”

说实在话，以前外婆和我的关系虽然称不上‘形同陌路’，可是和其他一般人的印象中‘阿嬷疼孙疼到心坎里’的情形又相距甚远，因此端着大大小小的碗盘到厨房后，我又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阿公。”

外婆凝视邻居急忙起离去的影好一会儿才转过，也没招呼我们母俩，便自顾自地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