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让班长…呜……我们是不是疯了？”

两个人伏在地上沉痛泣，泪过不停。我心情激动，忽然从地上跃起要冲去：“我要去机场截住那个人，他跑不掉的！我要将他绳之于法！”

张俊抹着泪说：“没用的，天快亮了，我想他已经跑远，而且他刚才把一切告诉我们，我们却没阻止，所以我们也是共犯。”

“没关系，只要可以收拾那人，要我坐牢也没所谓！”我歇斯底里的叫。

“那班长呢？”张俊抬问我：“让她知我们明明可以制止，却任由她被迷，只因我们亦想侵犯她吗？”

这是我首次跟张俊有不同意见，我揪起他的衣领，怒号着：“你是什么意思？因为害怕认罪，所以不班长的死活？”

“我就是重视班长的死活！”张俊跟我同样激动：“我们让班长发生了这样的事，就是要我死也没关系，但班长呢？你真的愿意让她知，自己被迷了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放下男人的衣衫，质问。张俊摇说：“那个人是该死，但他说得不错，班长不是女，也许不会发现。”

“有可能吗？被迷了，会不发现吗？”我不相信，张俊咬指：“有些药吃了，效力发作时是没有知觉，何况班长本来就不会喝酒，醉了也许不会知了什么，现在没其他办法，只能拼一拼，死作活医。那人瘦瘦弱弱，也不会大，班长吃惯了阿呆的大，可能没什么觉，希望可以瞒得过去。”

我知这是一个不可接受的方法，亦不想放过那中年人，但事到只此，也只能一试，咬着牙说：“那么就白白放掉那个人吗？”

张俊跟我一样咬牙切齿：“当然不会放过他，班长不是说了，那个人曾经有跟单车店货，我们找找以前的单据，泰国的客人不多，一定可以查到他的地址，待事情淡下，我们飞过去把他煎拆骨。”

“好吧，就多让他活几个月。”

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决定方向后，我们清理现场。回忆当年看到林家侨的私隐，尽力重现她的生活习惯。

“我记得那天班长在阿呆留宿时，是会把内对摺，挂在衣架上，然后是罩，最后盖上裙，而上衣是用另一个衣架挂着，鞋并排在床尾。”

我带佩服说：“这么多年前的事，还记得那么清楚啊？”

张俊作个不屑状：“以为我是你，只盯着她的。”

“你还不是一样。”我咕咕噜噜，一起帮忙收拾。打好一切，从外面盛一杯放在床，张俊问我为何，我答：“阿呆不是有一次说过，班长习惯在早上起床时先喝一杯，所以每晚睡前会放杯在床。”

“小，还颇了解班长嘛。”

我无奈说：“当然，那时候我还在想，如果每晚替她倒的是我那多好。”

张俊亦慨：“我何尝不想每晚替她摺内的是我。”

两个人叹一气，但亦明白这不是想这事的时候，快手快脚把外面的餐桌和其余证也收拾好，再次回到房间，同时望向床上女孩，轻薄的被勾勒玲珑曲线。

“要不要确认？”

“确认什么？”

“有没什么瘀痕，红班的？那个男人是狼，肯定玩得很疯，说不定连也留了牙印。”

“也对，我想也给翻了。”

“那…”

两个人走到床前，吞一垂涎，伸手想拉开被单，正要下手时，我着张俊说：“不如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