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得震惊不已。他侧凝眸望着靳少浔，眸光复杂，蠕动了动角，：“为什么？”

为什么不把她拦住？为什么不通知他？为什么在这两个多月内，冷看着他心急如焚，却依然不告诉他。关以谦心里有太多疑问，尽怒火燎原，却没即刻发作。

靳少浔勾起了嘴角，拿手机，对上他略微指责的睛，：“我知你想说什么，但在此之前，还是先听听这段录音吧。”

话音一落，动着手机屏幕，找到手机里的录音功能，开，播放。他将手机递给关以谦，顺带拿白耳机，递到他面前示意他上。关以谦不疑有它，上耳机，声音穿透耳，直抵内心。

靳少浔嘴角笑意微苦，合着朗姆酒更觉苦辣。那一晚的内心剖析，冲击力实在过大。所以，他也真不忍心，逆了她的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关以谦因喝了三瓶多的朗姆酒，耳红透，脸颊却红里透白。这录音，是萧染宁与靳少浔那晚的对话。他往后背沙发上微微躺靠着，眸盯着手中的手机屏幕，一眨也不眨。仿佛生怕他的一个不留神，录音便会被他删除般。

时间如同静止。一个小时过去，关以谦已经阖起眸，凝神倾听耳机传来的话音。而靳少浔，却是又叫了两瓶朗姆酒，静坐着的同时，一一的饮酒。

等他听完这段录音，时间过了好久，已经是晚上十一半。关以谦觉得很闷，如同碎石，既重又痛。也令他分不清是因为喝酒过多，还是真的因她那番话。

靳少浔从他手里拿过手机，放袋。见他仍未睁开睛，靳少浔也不多言。轻轻晃动着酒杯，酒在淡蓝灯光下迷影重重，已经分不清酒原本的颜。他缓声：“你看，这些经历是不是难以启齿？她不敢告诉你，就足以证明你在她心里的位置，除去生养的父母之外，便是你最重要。而她能告诉我，是因为她不在乎我怎么看，不在乎除了你之外的男人的看法。所以她能坦诚自若的将过往说给我听。阿谦，若当时是你听到她的这番话，我相信你也会和我作一样的选择。”

“不，若是我当时听到，我绝对不会放她走。”关以谦睁，凝神直视靳少浔。定的神，毅的语气。仿佛他天生就是这个样，令人信服。

靳少浔无言，轻笑声。“我以前看过一个笑话。”他也转，笑：“说的是，相的两人，如果要吵架，不要在电话里吵。要吵，就该当面吵。阿谦，你知为什么吗？”

靳少浔知他是初次恋，一次便让他陷沉溺。初恋的情，纯洁、真挚，却也脆弱，容易塌陷。一件小事，都如同天崩地裂。但关以谦与常人不同，因为他把苦痛吞了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