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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以谦从宏远出来时,独自驱车来到淄水湖畔。他来到时,徐琬清一早在那。徐琬清眯起眼睛打量了他几眼,发现她的这个表弟仍是这八百年前的模样。她心中也有预感,萧染宁怕是先她一步离开。本来平复的心绪,在此刻又沸腾波动了起来。她就看看,看看他到时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关以谦迳自拉开座椅,步调还是优雅从容,脸上看不出焦急忧虑。他淡淡唤了一声,“表姐。”
徐琬清冷哼一声,质问道:“阿宁好好的怎么会走了?你是不是对她不好?”
关以谦抿了口咖啡。一如既往的苦涩,但又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苦。胸中有股怨气、怒气,但理智又同时牵扯着他,让他无处可发。他懒懒的抬起头,瞥过徐琬清的脸,淡声道:“如果真是我对她不好,她要离开,那我认了。”
但是他对她,他自认没有哪里不好。
徐琬清盯着他无波无澜的脸看了好半响,最后哀叹一声。虽说他没有摆出那副苦大仇深,仿佛被世人遗弃的模样,但她知道,关以谦心底的痛是常人无法探及的。
“阿宁应该没有将她以往的事情告诉你吧?”徐琬清低声问着。“没有也无事,我可以将我所了解到的告诉你。”
“她瞒了我太多事。”关以谦的声音有些低沉喑哑,略微带哽。
徐琬清顿了顿,见他又是一副从容模样,她才低声娓娓道来:“我遇到她的那年,她十七岁。那是五月下旬,离全国高考还有十天左右。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g市的火车站。妇检医院在火车站附近,所以我便让阿远开车载我去检查。十七岁的年纪,本该是如朝阳般美好而绚烂,带着对未来的懵懂与期盼。但是她的那双眼睛里,充斥的是怨气。我那时想不通,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怎么会有那么深重的怨气。那天晚上,她被抢了钱包。钱包里是她父母东走西借为她筹备的生活费。她当时哭了一场,眼睛哭的红肿。全国高考那天,她没有哭,只是我客厅的真皮沙发被她抓烂了。”
关以谦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记忆里她那次也是被人抢了钱包,她在他怀中无声低泣。四年前她可以放声大哭,却料不到四年后她居然也学会了隐忍,将所有情绪掩藏的一丝不露。胸口的呼吸愈发薄弱,似有人用藤蔓将他四肢缠绕,让他无从呼吸。他又想起那天晚上在牛津的叹息桥上,她跟他说的那些事实。事隔四年,她仍是哭的泣不成声。他想象不到当初的情景,四年前她又是怎么熬过来的。有怨气,可想而知。
徐琬清拭掉由眼角溢出的泪珠。抿了口咖啡,希望能用咖啡的苦涩将她心里的苦楚冲淡。“后来我把她接回了我家。起初她很抗拒防备,眼神透出来的都是疏离警惕。她跟我回家的那晚,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做什么最挣钱。其实以她自身的学历,她根本哪里都去不了。我跟她说,没有哪家企业会想要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高中生。她沉默,后来也没有再说话。第二天早上,她提起行李箱就要走。她是个顽固偏执的人,在某些原则上非常坚持己见。她认为我们萍水相逢,没理由收留她。后来,我让她留在我家,顺便帮我收拾屋子她才肯留下来。她很勤快,也很谨言慎行。尽管她没有再跟我提起工作的事,我也能看的出来。所以后来,我把她安排到了万科,当一个基层的业务员。她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将心态调整过来。也是用了一年,我才从她的口中得知她一星半点的过去。而她不负众望,一年半的时间内,凭她的努力坐上了经理之位。”
关以谦忽然笑了笑。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回到了初相遇时的那天。她腼腆害羞,真诚又干净的眼神。第一次面对他时的落荒而逃,以及后来微微露出的真实性子。他唇边的笑意如雨后阳光,带着微微暖意,一直消散不去。半响,他才淡淡指出,“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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