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么？你真的忍心将孩打掉么？”

“你既然知，那何必还再徒劳无功的事情呢？孩纵使是无辜的，可若是把他生下来，会有什么后果难你不知么。我们不论些什么，无论是对家中父母，还是孩，都是自私的。”余姿闭了闭，是将眸中晶莹生生回了眶。她对她自己狠心，也要对沈从霖狠心。

“这世上，又有哪家父母不自私？”沈从霖手指在她的上，隐忍着痛缓缓说。“难真的要走到这一步田地？”

余姿哽咽着声音，“不要说了，什么都不必说了。”

“可我放不下，忘不了，舍不得。”沈从霖平日里邃的蓝眸此刻却暗淡无光，他有些疲惫的在她颈窝汲取着她上的温。“辛辛，只要能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

余姿抬起，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他，喃喃自语着，“真的什么都可以么。难真要让我们冒天下之大不韪，让亲人因我们而蒙羞，让他们活在悠悠众之下么？要让以后的孙后代以我们为耻么？”一串疑问相继从她中蹦，她摇了摇，神继而清明，：“沈从霖，我们不能这样。这样自私的对待我们的亲人，我不来。他们辛茹苦的将我们抚养成才，我们不能这样不仁不孝的女。”

“这些都是借！我只问你，若是七年前，你还会如此说？”沈从霖将她挡住额的碎发别到一边，直视着她的睛要她回答他的问题。

“七年前，你说过不会喜我的。难你忘了？”余姿答非所问。忍着那生生从心底扯裂的伤传来的痛。又继续说：“听过初生犊不怕虎么？七年前的我就是如此，考虑的不够周全，顾及不了他们的情。只知跟着自己的心走，哪怕那时我知你有女朋友，依旧毫不犹豫的对你说那个藏于心的表白。但是现在，我的勇气已经被社会打磨过了，心智成熟并非当年十五六岁的年纪。一意孤行带来的后果，我不介意别人的诛笔伐悠悠众。我真正在意的，只有疼我我的家人。沈从霖，你不是不明白，人生那么长，我们只是在彼此年少时光里存在过而已。从过去里醒悟，便能拥有更好的将来。所以……”

沈从霖无语凝噎，手僵着不知往哪放。他垂下睫，淡淡：“对不起。”迟来的抱歉无力又苍白，沈从霖却又陡然抬起，至死不渝的神直直落在她的脸上，决的说：“如果那只是年少不懂事的一段朦胧又不定的稚情怀，那么我认了。但是……”中间他停了停，望着余姿的神却更加炽，又：“沈容辛，我用七年的时间来证明我们的情。它并没有因为分隔两地而改变什么，而我对你的思念却愈发绵长，情愈发刻。你知不知，你已经一步一步的渗到我的生命里。过去也好，将来也罢，我不需要除了你之外的第二个女人。没有你的将来，它什么都不是，谈何好。”最后一句说的孔武有力，铿锵决。

余姿默然，她总是因为他的几句话又轻易的动摇，总能把她至死境，让她无话可说。半响，她才说：“何苦。”手轻轻掩面，无力的觉一波一波的倾袭着她。“这样以罪换来的，真的值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