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理之中。不过我知你这几个月来，表现都还可以。所以我想知的是，你请假次数过多的原因是什么。”萧染宁问话向来都是一阵见血，犀利的语言让人避无可避。

率先是一阵沉默，方琳在萧染宁的直视下有些颤抖。努力平定自己的思绪，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越是这般想，却越是镇定不下来。直到角泪夺眶而，才慌的用手将泪拭掉。顾叶情有些看不过去，伸手了几张桌面的纸巾递给方琳。

待到泪止住，方琳才开，语气有些哽咽，带着重的鼻音。“经理。”

“嗯。”萧染宁极轻的应了声。

“我的她今年七十八了，可能是年纪大了的缘故。她的状况越来越不好，上个星期天下午，她在家里也是因为地，所以不小心就跌了一跤。结果……结果是脑中风。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跟我们说，我的情况很严重。这次……”方琳几乎是边说边哭，尽她想止住泪不让她和顾叶情看到自己的脆弱，可还是止不住心底的悲伤和难过。

过了一会儿，方琳才继续说：“医生说，这次中风很严重，需要动手术。而且是血脑卒中，还引发了并发症。可我年纪大了，哪经得起折腾。可是……可是如果不动手术，我也许活不了多久了。而且手术费，不是我们能承担的起的。所以……经理，这次的转正对我来说很重要。不是正式员工的话，我本不能向公司贷款。”方琳的话音一落，又是一阵沉默。萧染宁不知该怎么安她，再多的安除了给予帮助外，几乎都是多余。忠言虽逆耳，可她不想在别人接受不了正伤心的时候说这些话。

思来想去，萧染宁最后还是说了句，“方琳，你先回去工作，这件事情我会尽力而为。”

顾叶情此刻也附和安：“别担心，你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嗯。那经理你一定要帮我！”方琳郑重的拜托萧染宁，或许应该说是恳求更合适些。

萧染宁望向方琳去时的背影，不知怎么的，突然便到了些许荒凉的意味在里。许是因为理解，所以便觉得她的背影里蕴藏着悲伤无助以及艰苦焦虑。因家境贫寒，所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会让她们家陷困苦状态。忧心忡忡的去想着对她们来说额的费用，或许也在期盼着能有人可以在绝境之时拉上一把。只是，想法能不能成真，谁都无法知是否可以实现。

半响，在顾叶情的音呼唤里，打断了萧染宁的冥想。萧染宁叹息一声，从嘴角扯一抹有些苦涩有些同情的笑意，喃喃自语：“穷人，就该这样吗？”

萧染宁说的很轻，以致于顾叶情并未听清。顾叶情连忙问，萧染宁却回了句，“没事，去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