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最绝望的土壤里也要开来。”

他被她的怪腔怪调逗得发笑，当然，他也没有告诉它，这只盛开在清晨，中午便会凋谢，所以它还有一个名字，叫“朝颜”，只盛开一朝的容颜。

她和他走过儿时玩耍过的每一个屋内的角落，最后他在有着积灰的地板上拥着她缠绵。吻她的时候，他如此清晰地觉到她的快乐，然而，当他解开她的第一颗衣扣，她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他起初以为她只是未经人事的惊恐，在她的肌肤越来越多地暴在他面前后，他被那些新的旧的，纵横在整个躯上的伤疤惊呆了，他没有办法继续手上的动作。

陆路在他的震惊中平静了过来，她站了起来，当着他的面将上脱得一丝不挂，青而姣好的躯衬着丑陋的伤痕，说不的诡异可怖。

他在她的笑容里拥了她。

“吓着你了吧？”她笑着说，声音里是一如既往的轻快，“你先走吧，陈朗。”

他拥着她摇，忍着自己咙里的颤音，“告诉我，是谁……是谁！”

二十二岁。

她终究没有告诉陈朗。

她和他的事情毕竟瞒不过陆笙，很快，陈朗一帆风顺的事业开始四碰，他什么都不顺利，最大的一次意外发生在夜晚加班回家的途中，他的车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外地车，好在安全气救了他一命，然而却因此在医院里整整躺了一个月。

陆路没有去看他，她好像是随着他的受伤而遗忘了他，就像遗忘了儿时的张家明。她被陆笙派人从左岸接回去之后就结束了在pub打工的经历。

后来她听说陈朗院了，但是他没有再来找她，这样也好。

接着她顺利完成学业，陆笙参加了她的毕业典礼，他当着同学的面拥抱带着学士帽的她，同学们都羡慕她有这样的叔叔。

当天晚上，他在她上再次得到极致的快乐的时候，她拥住了他，“我想去工作。”

陆笙居然答应了她。他给她在一个朋友经营的合资日化公司里谋了一个小小的职务，她又开始了快乐的上班生涯。门的同事都喜她，就连一向冷淡沉默的女上司也对她照顾有加，每个靠近她的人都可以沾染到她的快乐。

陆笙越来越离不开她，每个不可告人的晚上，他们相拥而眠，遗忘所有的禁忌，只记得对方的温。

她再现在左岸的时候是为了别人的一段缘分，她喜所有大团圆结局的情，那天晚上，她避开了巧遇的陆笙，却与陈朗不期而遇。

她在逆光的角落里看着他对她笑。

晚上，她在陆笙的下，白的床单，披散的黑发。他抚摸着她，像抚摸易碎的瓷，闭上睛之后，他第一次吻她的嘴，她不敢睁开，连呼都屏住，渐渐地，在一片空白之中到烈的窒息。她听到他附在耳边说：“连你也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