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专心听他说话，平静的神情中竟有几分仿佛早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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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怡却微笑说：“我闻到了烟味，纪廷，你也烟了吗？”

“不一样的，我在这里，虽然看不到，但至少可以受到你呀。阿姨刚才说你瘦了，是真的吗？”她的双手摸索着找寻他的脸，他低下，终究还是避开，只握住她的手腕，“止怡，我有话跟你说……”

“很多事情以前连我自己也不知，可是现在我知了。”

“妈，上次回去你也这么说。”纪廷笑笑，转去给两人倒。

“不行，你得答应等我。”他像个固执的孩，觅求一个让自己安的答案。

纪廷离去后，莫郁华请止安在屋内唯一的一张椅上坐下，给她倒了杯，自己便重新坐到床沿，埋看手上的书。

“太久没有见到你，想听听你的声音。”止怡笑容恬淡，她的脸比过去微微圆了一些，那双黑漆漆的眸显得沉静。

第一支烟燃到尽的时候，那女孩站了起来，莫郁华微意外地看了她一，她笑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坐了回去，继续着另一支烟。第三支烟燃起的时候，莫郁华坐在不远，开始有意无意地看着那女孩，她低看着自己的手，不知在想什么。也许是也开始无意识地跟着那女孩一起等待的缘故，莫郁华觉得第三支烟的时间仿佛比先前两支烟都要长上许多，直到烟燃到了尽，那女孩才恍然惊觉地松开被到的手，烟掉落在地。

那女孩开始熟练地打火，烟着了之后只了一，便松松地夹在手里，任它一地燃烧。

雨下一阵停一阵，天气始终没有转晴，徐淑云和止怡在另一场大雨降临之前来到了纪廷的住。纪廷已经在楼下等，小心地牵引着止怡上到他的小屋，妈妈一坐下，第一句就是心疼地看着儿说：“你看你，又瘦了。”

“嗯……”她匆匆，将他推到门外。他这才放心，止安格虽然难以琢磨，但她答应了的事，一般都不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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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廷走过去，接过她的杯，放到一边的桌上，半蹲在她边，“你睛不方便，何苦跑这么远过来？”

“啧！”她开始不耐，“有完没完，你快去吧。”

等我一会好吗！”

“你要听我的声音，可以给我打电话呀。”他说。

过了一会，莫郁华听见那个漂亮得张扬无比的女孩问，“介意我烟吗？”她想了想，便说，“你随意。”

第十七章燃烧微弱的等待（1）

“你坐着吧，我自己来。吃午饭没有？我在楼下的小市场里买了些新鲜的熟菜，这就去给你。”徐淑云一边说，一边自己走小厨房。纪廷任由她去，在每个母亲的心里，离家的儿永远是需要人照顾的。其实一个人在外的时间里，他一直是将自己打理得很好，在吃的方面很随意，医院的职工饭堂完全可以满足他，倒是止安住过来了之后，她的作息经常是日夜颠倒，有时候回得晚了，他会到厨房给她下碗面条。他的厨艺差人意，止安倒从来没说过什么，每次只要分量适当，基本上都吃完。他喜在一旁看止安安静地吃东西的样，只看着，心里便是说不的满足。止安的事他得跟妈妈说，跟止安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曾经无数次动过打电话告诉妈妈的念，他找到了最的人，多希望得到他的人的祝福和认可……但是，如果不呢？

“纪廷哥哥，你能不能走到我边来？”止怡双手捧着他刚才放到她手里的杯，带着一丝腼腆地说。

“偶尔，不过很少。”他没有骗她，止安烟得凶的时候，他劝不了她，有时也赌气地接过她的烟，了几，然后狠狠地掉。只是他始终不喜那呛人的味，她看见他咳，往往也不再继续。

“哦……”止怡垂下，“以前我从来都不知你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