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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故意的。”他似乎也有不好意思，摸着自己的脸颊，嘀咕，“你打得我好疼。”

当晚，宿舍已经熄了灯，苏韵锦才接到程铮的电话，电话那是喧闹的背景声，他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如果我说我可以改，你会不会承认，其实你心里是喜我的，一也好，会不会？”

苏韵锦把过的纸巾一扔，站了起来，“我不要你喜。”

“你这脾气一天不改，就……”苏韵锦说到一半又改了，摇，“算了，你也不用改，总之一句话，你是你我是我，你以后别来找我了。”她说着就朝门走。

“我脾气怎么了，至少我不像你一样是心非。”程铮站在原地还了一句。

第八章如果我愿意，你会不会？（3）

程铮在浴室里冲洗了一，神清气地重新走来的时候，发现苏韵锦犹在低机械地用纸巾拭上的痕迹，脸难看到极。

会不会？会不会……

“我以为我们还是朋友。”他笑着看着她。

在他心无芥的笑容里，苏韵锦竟为自己的小家气到羞愧，赶忙回报一笑。

苏韵锦心里有一阵空落落的，也说不算不算伤心，那次的事之后，在系办第一次看见沈居安时，她心中更多的是尴尬。倒是沈居安大大方方地打招呼，“韵锦，几天不见，你还好吗？”

苏韵锦和沈居安来得快去得也快的恋情很让周围熟悉的人惊讶了一阵，但毕业生的情总是朝不保夕，看多了，当事人又不予置评，也就不以为怪了。

苏韵锦叹了气：“回去吧。”不待他回答，便走了门。

苏韵锦冷笑：“没了沈居安，也不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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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程铮大受刺激：“我还就不明白了，我哪里不上你！”

程铮是傍晚的飞机，苏韵锦没有去送他。

苏韵锦不理他，把挪开了一，仍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的打算。实在太让她恶心了，恶心到她开始有厌弃自己。

苏韵锦的大二生涯随着沈居安的毕业离校也成为了过去，暑假她本打算和莫郁华一样留在学校多找几份兼职，谁料妈妈一通电话把她回了家。她原想在电话里问清楚是什么事，妈妈却避而不答，只叫她回去再说。

苏韵锦面似寒霜，没有一与他笑闹的意思。说实在的，看见她这个样，程铮心里还真有怵，生怕自己抓着的那只手再次一个大嘴过来，这女人狠起来什么事都得，脸上再挨一下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别了，你已经了十几分钟，都要破了。”他心情大好地坐到她边。

“打我你就一不心疼？”程铮抓起苏韵锦的手就要往自己脸上贴，“你摸摸，真了，不骗你！”

苏韵锦在黑暗中握话筒，不理会他不依不饶的追问。

“我恨不能打死你。”苏韵锦像从牙里挤这句话。

于是，他只得讪讪地问，“唉，你真的跟沈居安玩完了？我就知会这样，其实这跟我没关系……唉，你哑了，说句话行不行，我最不喜你遇到什么事情都一声不吭的样了。”

“那你要谁喜，沈居安？只怕他没你希望的那么情不渝。”程铮也跟着站了起来。

“吧吧，你以为你真了不起啊？”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于是苏韵锦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回到家中，她担心妈妈了什么事，放下行李就拉着妈妈要问个究竟。可妈妈一反常态地支吾了一会，久违的红现在她原本稍显丰盈的脸上。过了半天苏韵锦才搞明白，原来妈妈在先前提到的服装厂临时工，老板听说她以前在单位里是会计的，就把她调去账，一来二去之后，竟跟老板了火。那服装厂

苏韵锦低糊其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