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仿似来自地狱，刀削般菱角分明的薄开开合合，分开小小的弧度，重复著同一句话，越来越苍白……

他眉心夹起，几浅浅的褶皱，她习惯地伸手想要为他抚平，手却顿在了半空中。

“对啊，我又怎会逃离。”他似喃喃自语，瞳孔在燃烧著，渐起。

“你骗我……”

“可是你说过你是我的……”

“为什麽要背叛我，我警告过你不许跟这几个男人有牵扯的……”

！

“我说过，你永远都是我的人，生生世世……”

“记不记得我说过什麽，如果背叛，你就要跟我一起下地狱……”

苦笑，腰肢被他勒得好疼好疼，耳畔传来他一次比一次冰冷的话语，霾笼罩的沈重忧伤，她也跟著搐地疼著……

“为什麽来找我？”

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几乎似是自言自语，可是她知，他能听见。

而回答她的，是他死寂一般暗沈的冷视线，他的目光凌迟著她的五脏六腑，是怒，是怨，是悲，是情，是恨……林林总总，复杂至极，她觉得上被他盯了个大，血淋淋的窟窿。

“你说呢。”冷王忽地轻笑，勾著她的小下反问。

皱眉，情况不太好，她最害怕这样反常的他了。

“你恨我，你想要让我痛苦。”

他怔忪了下，睛看向几米开外被他定住的三个男人，曾经，在她梦里常常现的哥哥，腔涌起一酸涩的气，酸，他难受。

可现在，痛苦的人是他！为什麽背叛者可以如此坦然地面对他！明明是她错了事！

“那你以为我为什麽要恨你？”盯著她的睛，固执地不想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她无话可说，说什麽，说他因生恨吗？也许会被反笑回来她的自作多情呢！说他只是介於自尊，容不得他人背叛麽？一切皆是多余，多说无益，更何况，她不会给他任何借来报复自己。

沈默到一定程度就会爆发，冷王抿了抿，利一扫，托著她下的指腹开始慢慢挲那细的肌肤，下腹不自觉被那妙的得浪翻，低咒自己竟然这麽容易就对她动了情，他从来不喜掩饰自己，疾风一般的速度将她压向路边的红枫，咬住她白玉般的耳朵，“妖这个词你还真是当之无愧，连自己的哥哥都可以被你迷得七八素，嗯？想必这销魂的也被他们品尝过了吧？自己的亲哥哥滋味如何？比起我来怎样？恐怕像你这样放的小妖，这些平庸的人类又怎能喂饱你？不如──让他们好好看看我是怎麽‘努力’满足你的！”

从来，他没有对她说过这样带有侮辱质的话，那些让人心惊胆颤的誓言也不曾让她惧怕，如今，东方左左控制不了一串串珍珠似的泪，顺著脸庞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