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钱丽芳快活得很，可她知夜静，一直压抑着，只轻轻地哼着……两个人好长时间才结束。当他从她上下来躺着还着气的时候，就忍不住对她说：“真是不好意思丽芳，我叫你当晚就回来，除了想和你这样的事，还想让你帮我办其它两件事。”

钱丽芳抚着泉源的胳膊肘儿说：“帮你办事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泉源说：“不过，这两件事却都不是好办的事。”

钱丽芳半坐起来说：“说吧，好办不好办，我都会去办，因为是你让我办的。我是你的保姆保镖和员工嘛！现在又是你的情人了，是不是？”

泉源说：“是。当然是！”他也半坐起来，躺着，他故意叉开话题说：“我听说在武校，我还没有选择你的时候你就喜上我了，真的吗？”

钱丽芳说：“真的。我依然记忆犹新！”

泉源说：“能把你当时的心境说给我听听吗？”

钱丽芳说：“没问题……

”你来到我们武校选人的时候，我们不是站了长长的一排吗？我记得很清楚，是二十八个女，也可以叫作二十八个女人，因为最小的，都十八岁了！当时我站在队列的中间位。听说你只挑拣一个，我的心一下凉了，因为我知我本就没有希望！哪怕你就是选十个，也不到我。

“二十八个女人里面，有十八个可以称之为漂亮的女人；另外八个，起码有五个能算得上一般化，其余的三个，包括我，完全是一般化偏下。除非你选二十六七个。如果单从形貌上说的话，还有一两个女人能和我相提并论。事实也确实如此。刚才要不是关上灯，假如刚刚你是一直看着我的脸和我那样的事，不是你很有可能失去那能力就是你会恶梦。

”说心里话老大，我在看到你第一的时候，不能说上你了，但也确实对你有很不错的觉。我们表演过后都直着让你选，你来回两趟没有说话，大家心里都很张。因为妹们来到武校训练的目的，不就是想有个好的归宿吗？你的钱虽然不是多，但是，每月五千元，包吃包住，奖金另算，对能在这儿学习训练的我们这些人来说，已经算是相当可以的了！

“武校的学生，除了少分人，家状况大都不好。要是能被人雇用，月拿到不菲的薪，谁都不会说是坏事。五千元的月薪，还有其它收，能对我们没有引力吗？

”当你在我们面前走第一趟的时候，我就想了，如果你能选择我，我会兴得忘乎所以！我家里经济基础薄弱，项不多，项不少。父母农忙时地，农闲时小生意。送我来武校学习的学费和生活费，大都是借的。指望我学好本事给家里贡献呢！

“我有自知之明，脸不好看。尽我的专业平不差，在你待选的妹们里面名列前茅，那又有什么用？现在的男人选员工，尤其是聘保镖，有几个不把女人的材和脸放到突的位置？所以，我对自己没有信心，却又盼望着能现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