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几乎是叹息的吻：“不过你帮不上任何忙。这是他无法逃避的问题，他只能付代价——要么坐牢，要么逃亡。”

“我可以帮他。”单飞用一确定的声音重复：“我有一个计划。”

在听到计划之前，叶利已经先一步用谴责的目光瞪视着单飞，“我有预，不是什么好主意。”

“但它可行……”单飞耸肩抗辩，然后，他的声音忽然中断，从兜里伸手时，叶利发现手机在他的手中闪烁着。

那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单飞定了定神才接起电话，“喂？”他用极安抚力的声音，生怕给对方一丁的刺激。但电话的那端是连呼都听不到的沉默。

他向欠过来的叶利使了一个，叶利悄悄地递给他一张白纸，单飞将手机号码默了下来，而叶利立刻将号码输资料库，以查找号码所属的区域。

“阿辉，我知是你。”单飞柔声对那端的虚空，而这一次，他听到逐渐清晰的呼声。

“……对不起，”那边急促地：“不你信不信，我不是有意陷害你，我只是想把对我不利的资料毁掉！事情过了这么久，我想调查组即便能够重新作记录，但是那些细节也会变得模糊不清……不你信不信。”

“别挂电话！”单飞从卢锦辉那逐渐低落的语气中，意识到他即将挂断电话时忙：“我知一个补救的办法，它足够补偿你之前的过失，但是需要你极度冒险，你愿不愿意？”

卢锦辉犹豫着，不清这是否是单飞的安，但是，能够补偿过失这一说词的诱惑力太大了，他不知自己是不是该开询问。

“首先我要说，这对你来讲很危险。”单飞慢慢地。

他需要知卢锦辉的反应，虽说他肯打电话过来，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但这还不够——单飞猜不到他为什么会内，这影响了他对事情走向的掌控力。

“这不是问题。”电话的那，卢锦辉近乎绝望地嘟囔：“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走不了回路……”

“你可以，”单飞声音中的肯定带有着极的蛊惑力，“只要你愿意帮我把现在的情形变成一次卧底行动，而上面的调查我有办法摆平。”

叶利从电脑前回过，犀利的目光剑一样的刺向单飞。他不知单飞怎么会想到这个办法——反间计——极度的疯狂，极度的冒险，同时也极度的违反纪律。

但它可行。

该死的混！

他会让卢锦辉以及他自己陷空前的危险境地，而卢锦辉此刻别无选择。

他听不表卢锦辉那端的回答，只看见单飞缓缓地收起电话，面凝重，剑眉微锁。

迎上叶利锐利的目光，单飞闭了一下睛，但整个并没有退缩的迹象。

“他在沙角。”叶利说，声音低沉，嘶嘶的沙哑隐着爆发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