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陵中霎时粉脸赤红，绝望叫：“先先是拒绝我的请求了？”

“不不，萧玉以前对我一直也是很好的，可是，自从她认识你以后，就有了明显的变化。而且这不是我个人的认为，连她七妈也觉到了。她七妈说，你给她写过信……我问过萧玉，她说她没和你见过几次面，和你只是普通朋友关系。我知，萧玉在你当兵的问题上帮过你的忙。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从今往后你不要再和萧玉来往，我愿意给我父亲说说，他一定会在各方面给你大力照顾的。你甚至可以提你的条件，我想，我有能力使你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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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陵对两位军官说：“不麻烦二位了，我想单独和先生谈一谈。”

军武当然知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不急着打断他。暗想，既然他主动把我请到这里，总不会就为着夸奖我一通吧。

两人来到附近的“沙丽文”，找了个单间坐下。程嘉陵吩咐仆欧送上了两杯国雀巢咖啡，然后绕着弯弯说起了他在报纸上看到过的有关军武的事情。

“青梅竹，两小无猜，哈，这是好事啊！那你还需要我帮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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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武虎地站了起来：“既然你自认为还算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中国远征军第五节（3）

这倒让军武失去了耐心，直截了当地问：“程先生专门请我到这‘沙丽文’来，不单单是为了喝这杯咖啡吧？”

军武到自己的人格巳经受到了侮辱，脸上轻蔑的笑容，尖刻地讥讽：“程先生，你觉得这还象是两个男人之间的谈话吗？”

役署程署长的大公，英国驻华使馆武官的少校翻译。”

程嘉陵一时无语，神态忸怩，憋了半天，才很不自然地说“啊，先生千万不要生气。我今天主动来求你，是因为我还算有自知之明，从小，在我的生活圈里别人就不太把我当成个男人看，但是，我又确确实实是个真正的男人……”

谁知，程嘉陵把报纸上捡来的事情说完，却不再开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老半天端着杯咖啡在那儿慢慢地呡。

见二位军官转离去，程嘉陵对军武说：“我巳经替先生请过假了，能否请先生赏光，陪我到‘沙丽文’喝杯咖啡？”

“当兵的到底痛快，先生，请。”

“呃呃……当然，我请你来，是……是有些话想对你说。”

“恭敬不如从命，程先生，请。”

“好，好。我直奔主题。”似乎军武的直率让程嘉陵受到了很大的压力，天气并不，他却掏张手帕在额上揩了揩额，才嗫嗫嚅嚅地说，“先生，我是特意来请求你帮助的。我父亲是萧玉父亲的老下，我和萧玉自小就是好朋友，我一直就很喜她，长大后，就更离不开她了……”

“程先生，我现在更需要提醒你的是，我是一个有着好理想和远大抱负的男人，但并不盲目自负，我知在你的睛里，我只不过是一个小不起的中尉，而且我的前途如今正掌握在你父亲的手里，如果我答应你的请求，你父亲完全可以让我过得很好。但是，你更应当知，萧玉不是一件属于某一个男人的礼，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有思想有情的人，她喜谁，不喜谁，由我们在这里替她安排，你不觉得太荒唐了吗？”

程嘉陵！他想起来了，他和古良等人刚到重庆的第一天，在萧家园门碰见过这个人，开着小轿车来请萧玉看电影，被萧玉拒绝了，只不过，那天他没有穿军装……哈，对，就是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

“我是个当兵的，急，那就请你快人快语，直奔主题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