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可是这样明明白白地从他里说来，仍旧让她受打击。“当然，我怎么比得上陈雅怡？”她的声音都有些哽咽，说完就转要离去。

万雨刚一把拽住她的衣角，用力将她拉到怀里，用下轻轻抵住她的肩膀，极温柔极温柔地说：“是的，我曾经可以为她而死。但是小蝶，从今以后，我只为你好好活着。”

泪一滴一滴掉落在万雨刚围着她的手臂上，那样温、那样缠绵，好像一瞬间就已经到了白。

万雨刚在姜蝶家住了下来，过上了双重生活。每周，他都需要两三天时间飞去北京理各业务，这时候他是万总裁；其他的时间，他就在育新小学当校董兼育老师，跟心的女人腻在一块，这时候他是姜蝶的男人。

万雨刚觉得一切都已经很好了，真的很好，只除了一瑕疵之外。大概是东京那个狂暴的夜晚在姜蝶心里留下了影，虽然同居一个屋檐下，姜蝶却从来没让他碰过半分。每次他温柔地吻着她，想要更一步的时候，姜蝶就害怕得全发抖，然后冷着脸推开他，生生地浇灭了他一腔情。

一个周末，两人呆在家里无所事事。姜蝶趴在床上写歌，一边写一边哼唱：

“挖去我的睛，我仍能看见你，

堵住我的耳朵，我仍能听见你；

没有脚，我能够走到你旁，

没有嘴，我还是能祈求你。

折断我的双臂，我仍将拥抱你——

用的我心，像用手一样。”

“这是谁写的歌词，听起来很暴力！”万雨刚偷偷伏在她耳边，吻着她的耳垂。

“这是里尔克的诗，我给它谱了曲。”姜蝶微笑着，“不觉得写得很好吗？”

“嗯，是很好。”万雨刚喃喃着，嘴又挪动到她的脖颈上，继而往她的锁骨探去。

姜蝶觉得有烦，想要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抓住，翻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你要什么？”

“小蝶，我希望你全方位地接受我。”

“什么全方位，你心里想的只有那事吗？”姜蝶恼羞成怒，“万雨刚，你对我的情究竟是怎样的？”

“我对你的情是生理的。”

“生理的？”

“嗯，我一见到你，就全血脉张。”

“什么？”

“是全的。”

“全？”

“每一个位。”

“每一个位？”

“嗯，不信你可以摸一摸！”万雨刚抓住了她的手。

两秒钟后，姜蝶的脸一直红到了耳：“万雨刚，你耍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