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心里面一寸一寸地灰暗了下去。她还记得，当初那个承诺会守护着她的孙兆轩，那个不屈于命运永远微笑陪着她的孙兆轩，那个无时无刻不想法逗她开心的孙兆轩……可是，前的这个男人已经变了。因为仇恨、因为金钱、因为利益，他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人了。他已经走得太远，远得跟她隔了千山万，远得无法接近、无法回了。

“兆轩，我说过，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过下去。不想再去追究过去的那些事，更不想被怨恨埋葬掉自己的心。”姜蝶慢慢地说，“我会去把真相说来，我不能接受作假。”

孙兆轩的脸变了，额上渗密密的冷汗，颧骨上的肌也绷得的，冷心地说：“小蝶，你果然心里还是有他。就算他对你了那么禽兽不如的事，你还是护着他……你知吗？如果你把真相说来，不仅会毁掉光影娱乐，更会毁掉你自己。我知你不在乎我，就算我是多么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母亲是多么不容易才过上今天的生活，你统统都不在乎。可是，你至少想一想自己的前程，难你要为了那个禽兽，放弃自己作为歌手的生涯吗？一旦你承认作假，你在歌坛将再无立足之地，将来的日要怎么过，你想过吗？”

姜蝶低看着地板上的图案，内心一片冰冷。她仿佛落夹之中，退维谷。如果不说真相，万雨刚平白蒙冤，自己的良心上过意不去；如果说真相，孙兆轩将会承受现在万雨刚正在承受的一切，他努力得到的一切全都会被毁掉，包括他那个无辜受牵连的母亲。一边是侮辱了自己，苦苦相的男人；一边是真心待她，为她才如此疯狂举动的挚友。就算孙兆轩此举有千般不对，却也是万般无奈，自己如何下得了狠心，让他和他的母亲来承受因自己带来的一切恶果。

见到姜蝶一直沉默不语，孙兆轩又劝说：“小蝶，你放心，这打击对万雨刚来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虽然现在情势不太好，但只要他父母手相救，亿星立就能起死回生。而且，就算亿星破产，他还有数不尽资产的万氏集团撑腰，这挫折对他来说本算不上什么。”

孙兆轩的言下之意已经非常明白了，姜蝶也承认他说的都是事实。她抬起睛，睫在空气里颤动着，沉重得几乎撑不住。她想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说：“兆轩，我答应你，不会把真相说来。”她停顿了片刻，咙里像是搅着沙，苦涩咽。“但是，我不想再跟光影合作。从今以后，我只自己想的事，只有我能代表我自己。兆轩，我们要走的路已经不同，请你自己多保重。”

又过了三天，媒和商界仍然在孜孜不倦地追逐着亿星公司造假的丑闻，姜蝶为了躲避媒的追问，只能推掉了大分抛面的活动，待在家里休息。这天，她正在练习新专辑的歌曲，突然接到了风兰芳的电话：“小蝶，你在哪里啊？我新开了一家中餐馆，过来捧个场吧？”

姜蝶本想推脱，可是风兰芳说只是请她一个人过去尝尝味，非常之有诚意，于是只得着过去。餐馆开在市郊一个环境优的山涧里面，客人很少，接待的都是风兰芳以前认识的朋友。风兰芳一副老板娘的派，把她请到最素雅的一间厢房，亲自给她斟茶倒。

“兰芳，你怎么想起开餐馆了？”姜蝶望着厢房里面典雅的布置，不禁心旷神怡。

风兰芳把一小碗茶递给她，说：“娱乐圈是个只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的地方，我在表演上又没有什么造诣，年纪一天天大起来，难永远在那里瓶吗？”

姜蝶默默地颔首，又说：“其实，这样很好。我也觉得累了，这个圈让人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