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吻着她的发，嘴顺着往下探索，拂过她的额，她的脸颊，缓缓地落在她柔而好的片上。仍然是记忆中那柔腻的觉，让他心驰神往，让他罢不能，让他还想索取更多……他渐渐加重了上的力，用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地探索她中的芬芳。她一开始是迷迷糊糊地回应着他的吻，可是这吻却越来越霸，越来越烈，终于让她不得不清醒了过来。

一直团团笼罩着她的酒意一下被吓醒了，她的睛惊诧地瞪着面前这个想见又不敢见的男人，用尽了全力气，终于从他怀里挣脱了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浑哆嗦着，用冰冷地语调说拒绝的语言。

万雨刚这才意识到姜蝶刚才可能只是喝醉了。他有些沮丧又有些惊喜，所谓酒后吐真言，她的心里还是很在乎自己的。

“我有个礼，要送给你，是生日礼。”他照样画葫芦地说了一句她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

姜蝶一愣，显然也听了这句话的，顿时心底一，脱问：“什么礼？”

万雨刚淡淡地一笑，从袋里掏iphone，手指在上面了几下，然后把手机递到她的耳边。只听到手机里面传来一阵孩的嬉闹声，还有嘈杂的追跑声，然后过了一会儿，突然传来一支参差不齐，音律不准的儿童合唱。

“还记得，那天的你，睛中闪烁着笑意，慢慢来走，手里面还握着冰激淋。”

这些孩用无比天真可的稚嗓音，用极其稽不准的音调唱着她的《生日歌》。姜蝶又是疑惑又是惊喜地望向万雨刚，说：“这是……”

“是咱们去过的那所小学，你本来要任教的小学。”万雨刚的声音温柔得直抵人心，“孩们都责问我，为什么姜老师没有去？我就告诉他们，今天是姜老师的生日，希望他们为你唱首歌。”

“可是，他们怎么会唱这首歌？”

“我教的啊！”万雨刚略带得意地说。

“你？”姜蝶抬望着他，“他们居然愿意跟你学歌？”

“当然了，只要贿赂一大堆的肯德基，让他们什么都行。”万雨刚笑着，又从上掏一张皱皱的纸，“看，这是孩们给咱们画的，像不像你？”

姜蝶仔细地端详着那歪歪扭扭的儿童画，上面是一个披着长发的女孩跟一个短发的帅哥站在一起，当然两个人除了有鼻有睛之外，跟真人毫无相似之。在两人的周围还围着一圈小朋友，旁边放了一架钢琴，这正是他们那天在学校教歌的情景。

她的鼻有些微微发酸，过往那些好的画面像雪片一般向她飞来，让她的情绪完全释放在这片刻的温存里面。“嗯，很像！谢谢。”她说着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万雨刚的心都被她的泪打了，忙不迭地伸手去抹她脸上的泪，说：“我是想让你兴，你别哭啊！你如果不喜这份礼，我扔了它就是……”

“不要，这是孩们给我的礼，你没有权利扔。”姜蝶没有察觉到，她的语气里竟然有一丝嗔。

“这是我给你的礼啊！”万雨刚着急地分辩，“你不知我哄了他们多久，才教会他们，怎么就成了他们的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