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雨刚扬了扬手中的牙刷，说：“是啊，我是要在这里洗漱。”

那洗漱完之后呢？姜蝶不敢往去想，反地又叫：“你不是要在这里过夜吧？”

万雨刚拿起那件新买的睡衣，镇定自若地说：“是啊，我是要在这里过夜。”

“为什么？这这……为什么呢？”姜蝶张得小脸都搐了，嘴哆哆嗦嗦，完全不知该怎么应对。

“嗯，你这里的住宿条件确实差了一，不过也只能将就着了。”万雨刚皱了皱眉，一脸认真地评论着她家里的条件。

姜蝶哭笑不得，却又摸不清万雨刚的真实意图，不好发作，只得小声说：“您可以不将就的……您为什么不回自己家里去睡？”

万雨刚像是看外星人似地看着她，睛里面还有些埋怨的神，说：“这么晚了，我又没有开车过来。你让我怎么回去？”

一时间某个熟悉的画面在姜蝶的脑海中闪过。东京的旅馆里面，他轻描淡写地对她说：“你非要坐地铁过来，所以我就没有车回去了。”原来“没有车回去”是这世界上最骨最不知羞耻的借，姜蝶本应争辩：“您可以找司机来接您啊！您可以打车回去啊！您可以坐末班公车啊！”可是，她却像被施了缄咒，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来。或许，在她心里早已有个声音告诫过自己，面对万雨刚，任何抗辩都是无效的。

不挣扎，或许能活得就一，多挣扎，反而死得更快。

姜蝶睁睁地看着万雨刚旁若无人地走了浴室，心里充满了纠结和迷惑。他一个人兀自地跑到她家里来，坐了一下午等她，然后死赖脸地在这里吃晚饭，又磨到睡觉时间还不肯走，最后脆说要在这里住下。这一系列的发展看似自然，却又似乎有什么线索在其中推动，终于变成了她不得不留他过夜的局面。

“哎！”姜蝶在心里叹了气。他说没有车回去，要留下过夜，这听起来也算是个正常的借吧。如果自己要把他赶走，或许又会惹来轩然大。波，让杜波为难。还是帮他铺好床褥吧。如果他敢有半非分之想，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姜蝶一边忿忿地想着，一边却老老实实地整理着床褥，然后又从衣柜里抱一大床被，打算拿到客厅沙发上自己睡。

折腾了半天，总算好了铺盖，却冷不防瞥见了男浴。万雨刚穿着半的睡衣，前的扣也没有扣，实的膛，□只穿了一条簇新的平角短，发漉漉的，神也很迷离。

“万、万先生……”姜蝶失魂落魄地说，“床铺我已经帮您整理好了，您就住我的房间。”

听到这话，万雨刚嘴角一抹生涩的笑，对姜蝶的自觉表现甚为满意。可是，姜蝶又小声地接了一句：“今晚，我睡沙发就可以了……”

万雨刚脸上的光彩明显黯淡了，有不兴地喃喃了一句：“哦！”就开门走姜蝶的房间，“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姜蝶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实在困得不行，就洗洗睡了。结果，睡下不到半个小时，就觉有人站在前，而且能听到极轻极轻的鼻息声。她朦胧地睁开睛，只见一双明亮的睛在黑暗中瞪着自己，鼻凑得很近，几乎要跟她碰上。

“啊！”她低呼了一声，才意识到是万雨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