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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波满脸谦恭地走了来，搓了搓双手，小心翼翼地说：“万先生，关于姜蝶巡回演唱会的事情，方总给的预算实在太少了。我们还是希望能够把姜蝶的第一次演唱会办得有声有，这样对于提振人气，推第三张专辑都有好。您看一下，这是我们的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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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不是经常说，人要知恩图报嘛！”姜蝶说得很轻很轻，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万先生帮了我那么多，我想请他吃顿饭，谢他一下！”

“哦。”杜波犹豫地答，刚刚转迈开步，脑海中却浮现姜蝶那张天真的面孔——

万雨刚瞟了一杜波递上来的预算书，波澜不惊地说：“照你们的想法就可以，我会跟方谨说的。”

“嗯！”姜蝶认真地，睛里面是非常真诚的神。

“杜老师，你能不能帮我约一下万先生？”那天，姜蝶刚完一期采访，走直播室时，羞赧地对他说。

“你想吗？”直觉告诉杜波这是个陷阱，所以他非常警惕。

“哦。”秦凯小声叹了气，只能这样了，总裁最近对于姜蝶的事情几乎不闻不问，大概是已经完全放下了吧？他恭敬地欠了欠，就往门外走去。走了没几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对万雨刚说：“总裁，杜波好像还有一些关于姜小的事情，要跟您说。”末了，他又加了一句：“他说，还重要的。”

“秦凯，听不懂我的话吗？”万雨刚皱着眉，很不耐烦地说，“由方谨全权负责的意思，就是她可以决定一切。他们的事情，我不会再参与任何意见。”

姜蝶获奖之后，也终于得以与亿星公司续签合作协议。亿星给了非常优厚的条件，不仅继续为她量打造新专辑，而且开始筹备她的首场个人演唱会。姜蝶再次投了忙碌的工作当中，又是练歌练舞、又是忙着赶通告，经常几天几夜不合。

这天，秦凯心怀忐忑地走万雨刚的办公室，迟疑地说：“总裁，杜波在外面，说想跟您谈一谈。”

万雨刚敲着键盘的手稍微顿了一下，也不抬地说：“我已经说过，他们的事情全权给方谨负责，我不会再过问了。”

“啊，太好了！”杜波没有想到跟万雨刚的涉会如此顺利，一时之间有不知该接什么话。刚才，秦凯再三关照他，万雨刚是因为听到要谈姜蝶的事情，才同意他来的。可是，他却非常犹豫，要不要把姜蝶拜托他的那件事说来。本来，这段时间跟亿星的合作也算顺风顺，而万雨刚似乎也不再关注姜蝶。如果今后跟亿星只保持工作上的合作关系，不再有那些七八糟的囧事，那对于姜蝶来说或许是最好的状况了。可是……杜波抬偷看万雨刚的表情。只见他绷着脸，黯淡的眸里似乎有一丝失望，沉默许久，终于低沉地说：“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可以走了。”

秦凯尴尬地了，又说：“可是，杜波说，在演唱会的预算方面跟方总有些分歧，需要当面跟您汇报一下。”

只是，不论在和亿星签约的时候，还是在讨厌专辑或演唱会筹备工作的时候，她都没有再见到过万雨刚的影。

杜波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大声叫：“你不是开玩笑吧？你真的要请万雨刚吃饭？”

万雨刚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一双睛瞪着他盯了好一会儿，终于说：“让他来。”

写一同直播了去，第二天各大娱乐媒就开始人搜索这个姜蝶“背后的男人”。很多媒都把矛直指“孙兆轩”，甚至还有人在姜蝶公寓门拍到了穿着家居服的孙兆轩，从而确证了他们已经同居的绯闻。不过，这一次的绯闻虽然来势汹汹，却并没有造成太恶劣的影响，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屏蔽着负面的新闻似的，媒炒作了几天之后便偃旗息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