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雨刚几乎看呆了。

就在这时，姜蝶的手指停了下来，稍作调整，重新开始弹奏起来。一段活泼而奇妙的旋律缓缓地从她指尖，伴随着她的歌声在教室里跃动。

“还记得，那天的你，睛中闪烁着笑意，

慢慢来走，手里面还握着冰激淋。

空气中，有微微香气，仿佛夏天已经来临，

手牵着手，只想跟你一路走下去。

说好了，一起旅行，东京纽约和黎，

天涯海角，走到哪里都要在一起。

不忘记，彼此约定，每年今天都会陪着你

生日快乐，这首简单的歌要送给——

最亲的你。”

歌词很简单，来回唱了好几遍。然后，姜蝶慢慢放下手，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这首歌，是我写的。送给你作为生日礼吧！”说完，姜蝶的心怦怦直，很害怕万雨刚会皱皱眉，不屑地走掉。昨天在星别墅表演之前，她的脑海中就一直反复回着这段旋律，后来她把曲写了来，又填上了词。可是，他会喜吗？这样简陋的礼，在他里一定很可笑吧？

万雨刚从刚才起，就一直于失神的状态，好像被那些旋律和歌词绑架，随着它们在空气里漂浮，几乎要忘记何地了。听到姜蝶说这首歌是送给他的生日礼，内心烈地一震，几乎要难以自持。他别过脸，不敢去看姜蝶那双睛，咙里涩地吞咽了一下，说：“谢谢！歌很好听。”

孩们都像是有灵似的，哗地围了上来，拉住万雨刚的衣角或者手脚，推搡着闹着：“叔叔也来唱歌嘛！叔叔也来唱歌嘛！”

姜蝶见到万雨刚面难，忍不住噗哧笑声来：“来吧。跟他们一起唱歌，这也是生日礼之一哦！”

万雨刚无奈地走到钢琴旁，跟一帮小鬼在一起，偶尔跟着他们哼几句儿歌，睛却一直看着神采飞扬的姜蝶，沉醉于她打造的音乐世界里。

晚饭时间到了，万雨刚驱车去最近的肯德基买了一堆全家桶。孩们兴得像过节似的，连连赞万叔叔的慷慨大方，简直把他当成了圣诞老人。姜蝶笑眯眯地啃着翅，在一旁像个孩似地看着他，心里面满满的，仿佛快溢来了。

万雨刚送姜蝶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九了。从小学来，孩们依依不舍地拉着他们的手，约定了下次再和他们一起唱歌。可是，姜蝶偷偷地看了万雨刚一，心想，应该不会有下次了。回来的路上，两个人突然变得很安静，好像没有了孩的喧闹声，他们之间只剩下尴尬和沉默。万雨刚没有问姜蝶住在哪里，却好像早已熟识似的，轻车熟路地在小巷间拐来拐去，终于到达了姜蝶的楼下。

姜蝶解开了上的安全带，了涸的嘴，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