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合作了。”

万雨刚有些失魂落魄地抬起，迷离地看着她，好不容易才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他皱了眉，神智慢慢恢复过来，咬牙切齿地说：“是为了孙兆轩么？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和我撇清关系？”

“我和你本来就没关系。”姜蝶回过，发狠，“今后就更没有关系了。我不会再跟忆星续签合约，我就不信摆脱不了你的控制。”

万雨刚低着，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从肩膀微微的颤动可以看他内心极度的愤怒。“很好，很好！你觉得自己羽翼长丰了，就可以飞走了，是吗？你去试试吧？我只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哭着来求我！”

“我死也不会来求你的。我这辈也不想再见到你。”姜蝶完全不经大脑地放着狠话。说完，转过，大步大步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万雨刚在后面慢慢地闭上了睛，手指仍微微地震颤着。

就这样吧。这样结束，不要再纠缠了。

在赶往机场的租车上，姜蝶仍然无法从刚刚发生的事情中从恢复过来。怎么会这样？她怎么可以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虽然她声声地骂万雨刚卑鄙无耻，可是只有自己明白，当万雨刚吻上她的时候，她没有拒绝，一儿都没有。仿佛那是应该的，顺理成章的，甚至是她一度渴望的。他温柔地吻她，她无法拒绝，他抚摸她，脱掉她的衣服，她仍然没有抗拒——这一切并非他卑鄙无耻，他是在她的纵容和默许下才了那些行为。她到羞愧、羞耻、无地自容，一冰凉酥麻的觉爬满了她上的每一寸肌肤，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为此蒙羞。她怎么会是一个这样放形骸的女人？她对他说的那些狠话，其实是对自己说的，她要住自己，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她要让自己不再去想他，不再去渴望他，不再和他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赶到机场，姜蝶一路狂奔，全的血都凝结在上，心脏突突地仿佛要扑膛。耳边仿佛又一个声音在说，跑吧，只有用力奔跑，才能把心中的那个人忘掉，只有用力奔跑，才能把里隐藏的秘密抹去。她急切地想要见到孙兆轩，急切地想要洗刷自己的心灵，好像只要见到他，就能够安心，就能够让一切都过去。

孙兆轩见到她远远地跑来，满脸惊喜地说：“小蝶，你怎么来了？”

“孙老师，我……我已经跟万雨刚说清楚了。我不会再跟忆星续约，你放心吧！”姜蝶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

孙兆轩一脸的惊讶和动，想不到她会赶来，更不想到她会为了自己和万雨刚决裂。“小蝶，让我说什么才好。”他把姜蝶地拥怀中，仿佛想要将她和自己合而为一，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等我回来，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姜蝶浑发抖，任凭孙兆轩地抱着自己，心里不断地对自己说着：“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这样说着说着，一大滴泪从角缓缓落下来，了她的嘴里。苦涩的味终于让她明白，自己已经不能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