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份财经杂志，但是从他的目光中却透阵阵寒意。这时，坐在后面的杜波恼怒：“孙老师，都已经坐好了，还换什么座位？”

“换一下有什么不可以的？”孙兆轩满不在乎地说，“我还要跟小蝶讨论舞蹈训练的事情呢。”

“嗯，这样啊！”姜蝶心猿意地说，“那……我是现在坐过去，还是一会儿……”

“姜蝶！坐什么坐？”杜波几乎要发狠了，“你给我老实待着，万先生给你买的等舱，难就是让你这样浪费掉的吗？”

听到万雨刚的名字，姜蝶忍不住又回望了他一。他仍然是冰冷着脸，一言不发地盯着那本杂志，可是从刚才开始那一页就没有被翻动过。

孙兆轩见状，心里更加不，讥笑：“万先生才不会在乎这些，不是吗？”

姜蝶看看孙兆轩，又看看万雨刚，低声而谦卑地问：“万先生，我……”

万雨刚突然侧过脸，目光瞥向她，声音低沉却有力地说：“既然已经坐下，就不要动了。”

这时，孙兆轩向经济舱的方向招了招手，然后一把拽起姜蝶，说：“瞧，人家大叔都已经过来了。走吧，别磨蹭了。”说完，不由分说地将姜蝶往经济舱方向拉去。

“这个孙兆轩真是太不像话了！”杜波在后面愤愤地说，其实主要是说给万雨刚听。“要不然，我去跟空乘说一下，哪能这么随便换座位？”

万雨刚调整了一下坐姿，重重地靠在等舱舒适的椅背上，呼有些凝重，却竭力保持着镇定地说：“不必了。这是她自己选的……”

一路上，孙兆轩挖空了心思逗姜蝶开心，又是讲笑话、又是玩小游戏，极力不让气氛冷下来。可是，姜蝶却总是闷闷的，脸上挤来的笑容也颇为勉。她的神一直不断地飘向前面等舱的方向，心里面充满了不安。刚下飞机，杜波就把孙兆轩叫走了，全工作人员作鸟兽散，只剩下姜蝶跟在万雨刚和秦凯后。

“万先生！”她低低地叫了一声，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秦凯知趣地让到一边，让姜蝶能够和万雨刚并肩。可是，万雨刚却并不理睬她，甚至连一丝要放慢脚步的意图都没有。“姜小，还有什么事吗？”语气冰冷到了极，就像在应付着一件令人厌恶的事情。

姜蝶没有想到他会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一时之间了分寸：“万先生之前不是说，有话要和我说吗？”

万雨刚怔了一怔，好像觉得那是上辈的事情似的，嘴角一丝讥讽：“我忘了……大概也没什么重要的。”

听到这里，姜蝶的心猛地一沉。日本之行，好不容易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有些正常，难又要回到以前那针锋相对的状态吗？“万先生，我有些话想和你说。”她终于鼓起勇气，迟迟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