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柔弱，骨里却得要命的女人；这个可以把一个舞蹈动作练上几百遍也不吭一声的女人；这个被他痛骂、讥讽，却仍然能笑着舞蹈的女人，她不应该是那副模样，不应该屈服于丑陋的潜规则，更不应该屈服于自己的命运……

孙兆轩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渐渐凝重起来。他抓起一件衣服，匆匆地往门外走去。

、第十四章守护的心意

银的辉腾在街上平稳地行驶着，姜蝶坐在副驾驶座上，沉默不语。秦凯的驾驶技术一向很稳，波澜不惊，平淡得连找一个闲谈的话题都很困难。见到姜蝶一脸黯然的样，秦凯清了清嗓，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姜小是怎么受的伤？”

姜蝶如实地答：“舞的时候，不小心摔伤了。”

“什么舞这么危险？”秦凯语气中带儿揶揄。

姜蝶的心思并不在对话上，只是木然地回答：“华尔兹。”

“华尔兹？”秦凯心里疑惑，“从来没有听说华尔兹也会摔倒的……你是跟总裁一起舞吗？”

听到“总裁”两个字，姜蝶愣愣地抬起，有不明白秦凯的意思。“不是，我是跟孙兆轩老师练习的时候，不小心摔的……”

跟孙兆轩华尔兹摔伤，结果却被万雨刚扶回了公司，还那么细心地药。秦凯是多么聪明的人，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奥妙。他嘴角微微一撇，幽幽地说：“看来是姜小的魅力大，孙老师一时看迷了，没有扶住你吧？”

“不，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姜蝶低下，不愿再回想当时的情境和心情。

秦凯皱了皱眉，心里一直对这个瘦小毅的女充满了疑惑和好奇，突然之间想趁这个机会问个明白。“姜小，我能冒昧地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姜蝶抬起，勉地笑了笑，不知秦凯要打什么牌。

“你和万总裁之前就认识吗？”秦凯终于问了长久以来埋在心底的疑问。

姜蝶迷惑地摇了摇，说：“我和万先生是在一次投资人的聚会上认识的，总共也没见过几次。”

秦凯转过去，盯着姜蝶的侧脸，想要看清楚她是不是在说谎。“可是，总裁对你……很是照顾啊！”他故意拖长了音，想要问真相来。

姜蝶心里一沉，复杂的情绪涌上心。照顾？一只老虎在用餐之前，对即将作为的小动温柔地抚几下……这样也可以算是照顾吗？虽然万雨刚偶尔表现来的温文尔雅、彬彬有礼会让她产生一丝困惑，但他一路上的反复刁难、苦苦相也是显而易见的。况且，万雨刚把她当成什么，秦凯心里应该最为清楚。如果说有什么特别的，大概也就是自己并没有像其他女一样让万雨刚称心如意罢了。想到这里，姜蝶嘴角微微向上，也拖长了声音：“秦先生，你不是说过，在商言商吗？万总裁和我不过是投资人和歌手的关系，在他里，我和忆星公司的其他产品应该没有什么区别，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