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半个小时再开始舞蹈课程。拉丁舞、街舞、现代舞、踢踏舞、爵士舞……孙兆轩不知疲倦地演示着各各样的舞蹈，并且以输的方式迫姜蝶快速学会。有的时候，因为忘记动作，或者姿态不到位，还会被孙兆轩狠狠训斥。

“这么简单的动作，到底要教几遍？声乐系的学生都是废吗？”

“胳膊！你的胳膊！说了多少遍，要抬伸直，不然就像一只老母。你是在下吗？”

言辞刻薄，可见一斑。有的时候，他甚至还会恶劣地威胁：“这个动作练不好，不许吃饭！”“反复练100次，还练不好，我就不教了。”这样的事情隔三差五就会发生，几乎把辛苦练习的姜蝶到绝境，好几次都躲在厕所里委屈地哭。

但是，下了课堂，孙兆轩却是极为和蔼亲近的人，甚至有些不拘小节，没有形态。他喜在吃饭的时候冲姜蝶鬼脸，一边讲笑话一边饭；有时候还跟杜波勾肩搭背，没大没小地讨要好；训练结束后，他还喜拉着姜蝶去逛夜市，吃宵夜。姜蝶常常在被他骂得狗血淋之后，看到他一脸灿烂地跑过来，笑着对她说：“小蝶，明天给我好吃的吧！”就是这样一个情绪起落，反复无常的家伙。姜蝶在忍耐吃苦的同时，也渐渐适应了他的训练节奏和脾，慢慢地两人合得越来越默契，起双人舞时就好像是同一个人似的。

这天，孙兆轩心情颇好，一非常复杂的拉丁舞，只教了一个上午，姜蝶就学会了。

“孺可教也。”他笑着走到姜蝶面前，突然伸右手拉住她，用力一拽，姜蝶整个旋转起来，裙摆在空中划优的弧线。孙兆轩一把接住姜蝶，拖起她的腰，将她举在空中，跟着也旋转起来。姜蝶立刻心领神会，跟随孙兆轩的步伐起了华尔兹。两人在空旷的舞蹈室翩翩起舞，时而相拥，时而分离，仿佛一对飘落在人间的天使。

在舞蹈中，姜蝶觉到一异样的情绪弥漫着，心里的，的，好像在夕中沉醉了一般。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都充满了默契，就像和失散已久的亲人在一起，那么安心，那么温。一曲终了，孙兆轩俯一弯，把姜蝶拢在怀中，两人对视着，神久久不能从对方的睛里离开。

就在姜蝶到心神恍惚，心猿意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男人的咳嗽，模糊地从远传过来。她微微转过脸，向那声音的方向望去，顷刻之间觉被冷淋透，从凉到了脚底。她慌地从孙兆轩的怀中挣脱站直，气吁吁地望向站在教室门的万雨刚总裁。

万雨刚不知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他的姿有些僵，神黝暗，面容像冰一样冷。孙兆轩并不把万总裁当回事，仍是嬉笑脸地欠了欠，说：“万总裁，你好！我们正在排练。有什么事吗？”

姜蝶低着，不说话，也不敢抬看万雨刚，只觉得自己心里莫名地涌起一错了什么事的思绪。万雨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说：“没事，我来看看。你们继续。”

孙兆轩眯了下睛，若有所思地回看看姜蝶，仿佛明白了什么。他再次拉住她的手，定地说：“来吧，我们继续练习华尔兹。”

姜蝶惶恐地抬起，睛里面有别扭和不知所措的情绪。她的手臂僵了一下，没有跟随孙兆轩的动作，只是低声地说：“能不能休息一会儿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