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忆星公司的其他几位理层也纷纷附和：“是啊，其实现在的宣传方案已经很全面了，这个费用不是很有必要……”

在座的人纷纷，对这个方案给予认可。然而，却听见万雨刚清了清嗓音，不不慢地说：“光是现场活动，不足以让歌曲传唱起来。”

杜波恍然大悟。以前，总是哪首歌红了之后，街上的商家才会播放，从而一步增加歌曲的传唱度。但这次，万雨刚要反其而行之，让商家也成为第一宣传的主力，使得姜蝶的专辑呈铺天盖地之势向市场推广。

，一白西装让人过目难忘。“难……”姜蝶心想，“万雨刚怎么会亲自来看她录音？不会是又想来找什么麻烦吧？”

“当然，我们会去电台和电视台打榜，这些都是常规的。”杜波笑眯眯地讨好。

“嗯？”杜波愣了一下，好像恍然明白她在说什么一样，哈哈大笑，“没事没事。万先生只是路过……对了，明天一早到忆星公司讨论专辑封面和宣传方案。”

万雨刚抬起帘，从人们上一一扫过，语气不容置疑地说：“我要在一夜之间让这张专辑传遍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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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没错，一切还要以最终收益为首要考量。”

“刚才那个是万雨刚？”姜蝶问，“我们又有什么麻烦吗？”

“基本上就是这样，签售会、歌迷会以及见面会，已经满打满算。”杜波总结，“这样的宣传量应该够了。”

“可是，要让商家播放，需要很大一笔费用。现在的宣传方案已经远远超了预算……”负责财务算的方谨直言不讳地说。忆星公司的主业并不是娱乐演艺，这次几乎集全公司之力来打造姜蝶的专辑，早就令她颇不解。她清清楚楚地知一张唱片能带来的利，而公司这次的投恐怕早已超过了可能的盈利。作为万雨刚最忠心的财务大臣，方谨不得不在这关键时刻着谏言。

“新的明星，公众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狂轰滥炸的宣传反而让人厌烦。”

“商家？”杜波有反应不过来，“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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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蝶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本以为万雨刚签下她不过是为了报复，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洋相，甚至可能还会不惜让她不了唱片。然而，一路走来，万雨刚却并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还经常参加唱片的制作会议，提一些很有建设的意见。难他的报复已经结束了？气已经消了？还是真的像秦凯说的，在商言商，对他而言，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万雨刚低下，说：“电台和电视台的播放频率要增加……另外，要让闹市区和人量大的商家全播放这张专辑。”

忆星公司的人惊讶得连珠都

姜蝶叹了气，让自己赶快停止这些胡思想，仔细去听制作人杜波介绍专辑的宣传方案。可是，她的神仍然飘向正前方坐着的万雨刚上。今天他也来了，跟所有人一起耗在会议室，认真审查专辑封面，还提了很多有用的建议。现在，他正凝神听着杜波的汇报，手中拿着一铅笔在纸上划着什么……老实说，他这样专注的样真的很好看，棱角分明的脸庞透着凛凛英气，长长的睫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全神贯注的神态简直要把人看痴了。姜蝶正想得神，突然万雨刚的睫动了一下，往上一挑，目光向她所在的方向扫了过来。霎那间，姜蝶来不及躲避，直愣愣地和他四目相对，惊慌失措地不知该什么才好。两只放在文案上的手一哆嗦，文件夹被碰翻在了地上。她连忙弯□去捡文件夹，正好躲开了那尴尬的场面。等到她起坐正了之后，万雨刚的睛已经没有在看她了。

看着会议的情势要被完全扭转，万雨刚不冷不地说了一句：“追加一倍的预算，这张专辑不以盈利为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