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晚上11钟。雨还在下着，似乎比刚才小了一。姜蝶仍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铁门面前，上的每一都透了，衣服贴着肤，好像要把她仅存的量走。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为什么一定要持等在这里。其实，忆星公司的老板跟她无亲无故，不过是杜波说他们有意投资，才让她找上去的。也许原先对她的唱片有兴趣，现在又不愿意投资了，这也是常有的事，并不值得她如此生气。只是，她清楚这也许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找不到投资人就要赔偿杜波几百万的损失，那对于她来说几乎是无法承受的。

、第七章宿命的重遇

万雨刚转过，脸比刚才更加冰冷。他一句话也没说，漠然地从秦凯边走过去了。

秦凯皱了皱眉，为难地叹了气。他用手捂住手机的话筒，对旁边的总裁问：“万先生，够了吧？还是让她赶走吧。”

“你们连唱片的整构想都不曾听过一次，就这样否决了投资案吗？忆星公司办事就是这样儿戏的吗？”几天来的委屈和愤怒终于一次爆发了来，姜蝶带着哭腔在电话那喊，“我一定要见总裁一次，至少……至少也要当面听他说说不投资的理由。”

秦凯像是获得解脱似呼了气，对着手机说：“公司认为你的唱片在乐坛没有什么竞争力，无法获得预期的回报。姜小，请您另找投资者吧。”

这时，门前现了一个影。秦凯一手打着雨伞，另一手拿着一把雨伞，慢慢向她走来。五分钟之前，万雨刚把秦凯叫到了自己的卧室。万雨刚一直安静地坐在卧室的窗前，从那里可以看到铁门前的情形。秦凯在他后站立良久，也没见总裁下达什么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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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凯汗涔涔地收起手机，语气试探地说：“她说要一直等……外面的雨好像很大。”

“嘟嘟……”电话被行挂断了。

万雨刚的脸一半明亮一半郁，棱角分明的薄轻轻抿了一下，低声说：“别让我再看见她。”

资了？”

一开始的时候，那位总裁秘书秦凯对她的态度还是很友善的，语气中对歌曲小样的欣赏，让她内心无意间燃起了很大的希望。所以，虽然一次又一次地吃闭门羹，她却仍然一次又一次不顾面地找上去，始终寄希望于能用诚意打动对方。只要总裁肯见她一面，只要能当面说说唱片的构想、卖，请他亲耳听自己唱一支歌，她就有希望争取到这次机会。

万雨刚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仍然没有作声。

万雨刚举起右手，轻轻摆了一下，语调压抑地说：“找老张送她回去。告诉她，后天上午到忆星签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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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端沉默了良久，只听见雨声铺天盖地响彻。

“对她的惩罚应该也够了，今后就让她自生自灭吧！”秦凯再次鼓起勇气说。“我下去打发她离开？”

姜蝶坐在忆星公司的会议室里面，心里仍然充满了不确定。仿佛前是又一个不可测的陷阱，等待着继续嘲她，奚落她，把她的自尊撕成粉碎。当秦凯拿着文件来的事后，她心微微发，难签约这样大的事情，也只是让一个秘书来代劳吗？

“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的。”姜蝶的声音仍然从手机里面传来，“我会一直等到总裁来为止。”

秦凯瞥了她一，把文件放在桌上

秦凯有些不知所措地抬起，窗前的那个影变得更加僵了，仿佛还能看到他睛里面的寒光。他狠了狠心，咬牙切齿地说：“姜小，总裁不会见你的。就是这样，我要挂了。”

“秦先生，总裁他……不来吗？”姜蝶的语气黯然。

“万先生，姜蝶小一直站在雨里。这样下去，可能会事的。”秦凯终于轻声打破了沉默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