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上你听说过凤爵有信，却从来没有见过，”我淡然陈述，最后一句隐在了心里没有说来——现在，皇上是如何得知这是凤爵的碎玉信呢？除非，皇上曾经亲见过！

“所以，我若见过凤爵的信，必然就是丢失那块！”他镇定的接。

我捂着，觉得心有一丝纽绞的疼痛。

“你是什么时候知的？”他漫不经心地捡着锦里大小不一的碎玉块，修长的手如平常一般稳健，本没有丝毫被人揭穿的狼狈。

他仔细地观察着碎玉块，每块都经历过岩石的特殊打磨，形成了现代地理中地球板块的形状，那块被抢走的，就是亚洲板块。

“那时候厅雷泽说跟凤爵作对的是一家姓韩的，我就觉得隐隐不对，又不知哪里不对，后来，柳鸿飞告诉清歌碧城嫁人的事有些蹊跷，清歌暗中调查，我在坐月的时候无意间得知了此事，好像是谁忽然挖开了我脑中的大堤，灵一瞬千里。”

我上想到，韩家当年在京师立足艰难，幸好为太的您，向他们调遣大量粮草，才让韩家有了立足之地，往后韩家更成为仅次于凤爵的天日富豪，如果背后没有有力的人撑腰，区区一个我，何能令他们走到这一步？当我知碧城嫁给尚书以后，一切都想通了，鸿飞他们在猜测尚书背后是否有人，其实这是明摆着的事——尚书，可是相当于天日的财政长，这样重要的职位，会落普通人的手中吗？

一旦相通这一节，后面也就一通百通，我和清歌自誉聪明有谋，目光远，其实比起尚书的主人简直望尘莫及，能在凤爵还没有长满羽翼的时候就开始给凤爵安排对手，在别人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料人先机，埋下制敌良策，岂是我们这样的凡人能够到的？再后来，雷泽明里夺玉，岂知这笔财富易夺难守，还没捂，就换了主人——我市由衷佩服！”

他面无表情，手中无意识地着碎玉，指节都开始泛白。

“不错，这笔财富，让天日好几个空虚的国库充盈起来！”他嘲讽似的微笑“说得这么白，你就不怕伤情？”

“我这番话没有任何讥讽或者别的意思，只是纯粹的把客观事实揭开，我喜一切事都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即使我知有时候为人还是糊涂好——这就是所谓的‘江山易改，本难移’！”

“你从那时想通了此事，以你的格竟能忍到今天不说，也算是不错了，今日怎么又打算挑明了呢？”

“当年，皇上曾赏给我三个愿望，不知皇上可否记得？”我慢慢地。

“记得，第一个，你要我饶了你所有亲人朋友的命，这只要你们没有违背忠君国的底线，我自认能够到。”

我低下，掩去心的愤怒，当初我们说好的条件中可没有加上这么一句前提啊！

忠君国的底线，如果皇上对世人说我们叛国，那我们不就违背了皇上所谓的底线，然后他就有借杀了我们？

也许他也察觉到气氛有僵了，他清了清嗓，“怎么，你现在要向我提第二第三个愿望了？”

“是，”我一气，“第二个愿望是，无论发生什么事，请皇上赐给我丈夫清歌，和儿忆爵两人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