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我暗中抹了一把心的汗——听皇上的气，暂时我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吧？

“当年朕第一次遇见皇后时，她也是如你一般的男装，英姿飒，遗世独立，贵如女神，见到朕让人伺候着吃饭，那似嘲非嘲的神让我终难忘，可惜……”

我知皇上为什么而慨，昨晚清歌走时给我支了一招，他预什他的父皇肯定会忍不住今天就要召见我，于是他要我今天穿着男装见皇上——因为，当年他母亲和父亲的第一次见面，母亲就穿着男装，所以，他说，男装女在他父皇中是不一般的，至少会让我减少很多未知的危险。

我知清歌的方法凑效了，可是我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皇上每多说一句，我的危险就多增加一。

下载

呜呜，我一也不想听皇上的心里话。

“你不怕朕？”皇上突然开。

我不自觉地抬，当及那双肖似九天的幽厉眸时，突然醒悟过来，连忙低下了。

“民女——”是应该自称民女吧？“不敢，皇上是天，岂是我等凡人胆敢冒犯的。”

“你喜九天还是清歌？”

我诧异地抬，这次，我没有回避，皇上双目炯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这算什么？直捣黄龙吗？我迷惑地看着皇上，如果不是预先得知，我会以为皇上是九天假扮的。

只要在九天的鬓间刷上霜，在他的面庞上撒下岁月的磨沙，在他的睛中刻下伤痛的极致，那么，九天就会成为不折不扣的皇上，一模一样的皇上。

也所以，我遽然明白了皇上的用意。

因为九天像自己，所以皇上永远也不可能让九天接替自己的皇位，因为清歌像皇后，所以皇上即使不择手段也要让清歌登基。皇上在恍惚，在补偿，在赎罪，甚至，在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来惩罚自己，怀念过去。

皇上是在用整个天日来为被害死的皇后陪葬！

想到这里，我悚然而惊，皇上中的那一抹跃异样活跃的光芒竟是——疯狂吗？

“你曾经在他们兄弟之间犹豫过吗？”皇上继续问，声音轻的不像皇上的声音。

我本能地摇，我从来没有在选择的时候迟疑，即使错了，也不会后悔，清歌是我第一就选中的，我为自己的光而骄傲；此刻，我毫不扰豫地摇，更是对我自己生命的负责。

“你有掌控天日经济命脉的能力和财势，知吗？你是靠什么发展来的？”皇上的声音突然变冷，厉若快剑。

“知，”我的冷汗层层密布，瞬间占据我的额，“是皇上的格外开恩，才有我凰爵生存的无限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