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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不知道他是跑到哪里买过来的。
苏湄低着头接过来便朝卫生间走去。
苏湄出来时,想着自己的脸上依旧在发烫,幸好台灯的光线压得有点低,他也不见得能看出自己的尴尬。
“要不要喝杯热茶什么的?”他绞尽脑汁想了下,仿佛想到的也只有这一点了,有点不自然的问道。
“我喝过了。”苏湄说完也重新躺回去。
想必他这么么一折腾,也有些疲累,躺回去不一会便又睡了过去。
沈沉心头总是莫名的担心着,睡得并不深。
苏湄虽是尽量努力克制地小心翻身,还是被他察觉出来了,问道:“苏湄,你不舒服吗?”他说时却是起来去开了灯起来。这才发觉苏湄早已冷汗涟涟的蜷成一团。
“我有点不舒服。”苏湄有气无力的应道,终究还是忍不住说道:“去我的包里翻下,看还有没有药。”
沈沉见着她脸色苍白苍白的,说时也没有看自己,微闭着眼睛发出轻微的声音,便去把她的包拿过来,果然从里面找出一瓶药来。
“止痛药?。”
她闭着眼似乎微点了下头说道:“帮我拿药过来。”
沈沉倒了下,却发现只有一颗了,看了下说明上面的字,写着是要每次服用4颗的,“还有2颗,要吃吗?”
苏湄点了点头,睁开眼说道,“药给我。”
沈沉把药递给她,说道:“我去倒杯水过来。”
沈沉回来时,没想到苏湄已经干吞了下去,见他拿着水过来,又喝了几口才躺回去。
沈沉见着她这般,身子依旧蜷成一团,右手压在腹部,偶尔还去揉几下,想必是痛的极为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在的缘故,却也没有再出一声。
沈沉自然是记得她以前是最怕痛的,一点皮肉的小伤小痛的都要龇牙咧嘴喊痛,何况眼前这般厉害。
这些年,她一个人,到底都是怎么过来的。
想到这,他的心底便似被千碾万压地疼痛。
她没有再出声,倒是沈沉不放心问道:“要不要去医院看下?”
她这才似乎叹了口气,说道:“生理痛,我以前去过很多次,中医西医都看过,也吃过很多药,都没用的。”
“那每次都痛的这么厉害?”沈沉看着她这样子,还有随身携带的药,多少是猜到的。
“也没关系,痛个一两天就过去了,很快就没事的。”苏湄说时强做安慰的咧了咧嘴。
她这般习以为常,沈沉却愈发心底发沉下去。
因着苏湄坚持不要去医院,沈沉只得也由着她。
直到下半夜,沈沉见着苏湄根本就没有入睡,他看在眼里,只得伸手去握住她的手,没想到她的手心也是冷汗涟涟,沈沉也不避嫌的探了下她身上的几处,没想到都渗人的发冷,沈沉终于沉不住气,又起来到客厅里去打电话。
随后约莫是出去了,又是快近一个小时后这才回来,只不过身旁多了位慈祥的老人家。
苏湄痛归痛,毕竟就这样躺在床上,还来不及穿外套,多少有点难为情。
老人家探了下苏湄的脉,问道:“这样情况持续有多久了?”
苏湄仿佛是思索了下,轻声说道:“就这一二年好像比较严重,吃了挺多药也不见好转,后来就不去特意吃中药什么的,有时候忍不住再吃点止痛药就没事了。”
她这般有意说轻病情,白发老者又再次把了下脉相,问沈沉道:“幸好我家里还有这几样常用的药,你和我回去先熬个一贴带回来,接下来我重新开个方子,你明天再去医院里抓下。”
说完便要起身回去,苏湄自是觉得非常过意不去,打扰别人凌晨时分上门而来,撑着起来要说谢谢。
老者嘱咐苏湄多休息便和沈沉一起出去。
“全叔,真是不好意思了,大半夜的折腾您跑这一趟,苏湄她没大问题吧?”沈沉说时,一颗心绷得紧紧的。
“她这状态起码有近四五年了,是否在生育前后受了极重的寒冻没有调理好落下的病根,所以才导致如此严重的宫寒,普通的中医随便调理肯定是不见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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