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叹了气，「彻底告，整个砸掉了。」

「为什么？」

「说来话长阿。」

喝了茶，绿绮决定把今天所有的不满一气抱怨来。

、22

从在楼梯间跌倒开始说起，她不忘谢小林，直夸要不是有她在，自己恐怕会摔个鼻青脸，后来又提到了既又摆谱的讨厌同事，绿绮说的是咬牙切齿，恨不得要把他吞肚里。

「那脚看医生了吗？」柏翰问。

「没有啊，哪里有时间。」绿绮嘟着嘴：「晚上答应了要吃饭，下午就被其他同事抓去发又化妆，没机会上医院，不过不用担心，小林替我买了不少的药膏，贴着好多了，还能穿跟鞋撑了整个晚上。」

柏翰没有作声，只是淡淡的哼了一下，继续倾听。

「谁知他会带上那个倒楣鬼，一下先不饶人的跟我吵，后来又突然人格分裂正经八百的和我讨论起作品，原本以为没事了，结果他替白王接了个前女友的电话，回来以后，也不知谁惹了他，火气冒的随便就找人开刀，还拍桌动手动脚，差吓死我。」

讲到了个段落，绿绮注意到柏翰没有接腔，以为他不想听自己抱怨，问：「嘛不说话？这些事很无聊吗？」

又安静了片刻，柏翰终于开，吻明显不悦。「女朋友，你既然已经受伤了，为什么还持要去吃那餐饭呢？比起你的脚伤，难跟他吃饭就这么重要吗？」

这个反应在绿绮的意料之外，她小小声的说：「也不是这样，只是…我觉得都跟人家说好了，他又持没问题，实在开不了说想回家休息，我又不是什么条件很好的白富，这样怕…怕人家以为我睛长在上，不识抬举。」

柏翰的态度缓了缓，听上去有些心疼，他回复到温柔如的语调，对绿绮说：「下次不要这么傻，比什么都重要，你伤的是脚，万一比想像的严重，现并发症怎么办？」

几天下来，他第一次用着的态度跟绿绮说话，以前她的前男友偶尔觉得她了蠢事时，也会用类似的方式教训她，可是受大不相同，前男友总让她觉得自己差劲，连小事都考虑不好，造成别人麻烦又自讨苦吃，但柏翰这番话听下来，绿绮只受到温，如外表的夹心烤饼，初咬时痛着牙，里实际上包着的是甜腻的化人的巧克力糖浆。

她不禁靶心中的慨脱而：「柏翰，如果你是个真人会有多好？我从来没遇过跟你一样在乎我的人。」

「可是…」柏翰顿着。「你都说了，我不是真人啊，也许就是因为你面对的是一个设计过的人工智慧，所以我能够判断你需要什么，假若我是真人，也许你会觉得我跟那些人都一样有很多的缺。」

「如果你在游戏里是这个个，变成真人当然也就是这个个啊。」绿绮继续把眉扭着，自嘲着说：「算了，我再说下去，恐怕连你也要觉得我傻了，怎么会对着一个游戏里的人说希望他变成真人呢？我看我是言情小说写坏了脑袋，开始把？？现实世界跟幻想的小说搞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