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反驳说。“再说，他自己是个喜搞鬼的人，他总以为别人会跟他一样。你知这个原则：‘贼的最会抓贼。’”

“我觉得这太吓人了。”塔里娜说，“反正我不太想把事搅得那么复杂。”

“其实并没有那么糟，”吉指，“即使事情搞糟了，我们总来得及讲真话的。伊琳也许会发脾气，认为受了骗。别人都丝毫不会在乎的。”

塔里娜突然想起了迈克尔注视着她并且说她有一双诚实的睛时的样，她极力排除了这想法。

“嗯，我想只好一不二不休了。”她满心不情愿地说。“可是，现在看爹爹说得对，撒了一次谎就得撒第二次。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我现在开始有搞胡涂了。”

“什么是真的，就是你要跟我一同去杜维尔。”吉说。“我们乘游艇去。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那件事。”

“游艇！”塔里娜重复说。“那就是作为什么那么兴吗？”

“对，那正是我兴的原因。”吉答。

“一定是和男朋友有关，”塔里娜猜。“为什么你没有对我讲过？”

塔里娜回看着她。

“因为我害怕，”她说。“因为我觉得即使是你，也不一定会理解我。然而，现在你要见到他了，见了他以后你就可以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兴奋，为什么我上了他。”

吉讲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很轻，好象它太宝贵了，不容她声地讲。

“哦，吉，你该不是上了一个不合适的人，是吗？”

“这就要看不合适的义是什么了，”吉气生地说。“别告诉我你象别的人一样。象父亲，他对一切都是用钱来衡量的，而伊琳想到的只是社会地位，贵血统和诸如此类的胡说八。我上一个真正的人，同时我认为——只是我还拿不准——他也上了我。”

“他是谁？”塔里娜问。

她们已经走到了池畔园的矮墙边，她们可以看得见那所房，但是没有人能听得见她们讲话。她们坐了下来。

“把事情全讲给我听，吉，”她说。“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以前没有告诉我？”

“我是想告诉你的，”吉答：“我不止一次几乎脱说来，但是我又害怕。在你一生中你是否有过这样的事，既到兴奋而又害怕，唯恐别人知后来破坏呢？这就是我对乔克的所受到的。”

“他叫什么名字？”塔里娜问。

“乔克·麦克唐纳，”吉说。“他是父亲游艇上的大副。”

“大副！”塔里娜重复说。“吉，你永远不会被允许和他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