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认真保护它，它就会变得低劣，甚至没收。如果小宋的房为劣品的话，小张的将是赝品，而自己，则是销毁品。

胡梅梅迅速穿好衣服跑浴室，婆婆还没洗好，似乎要把落下的那么多次的时间一起补上。远升起几束烟，天空忽明忽暗。女人的房似乎也跟这烟一样，灿烂过后，只剩好记忆。

胡会计，我其实是有话跟你说的。小宋的声音让胡梅梅吓了一。她转过，小宋正倚在门前的路灯上，胡梅梅觉得今晚有些异样，这异样就像要开了，妇要分娩了，时机成熟了，挡也挡不住。

我觉得自己猥琐的，你刚来的时候，我跟小张走得很近，故意疏远你，你也不跟我计较，你说我是不是不是东西的。小宋走近胡梅梅。

胡梅梅不知如何回答，嘴角勉牵一丝微笑。她觉得那是很遥远的事情，遥远得就仿佛没发生过一样。

小张走后，我一直想跟你说一些事情，我的事情，我的丈夫，那个狗丈夫，你是不知的，我们是有情的，那是没钱的时候，后来他变了，因为他有钱了。他跟一个小服务员，一个乡下女孩，被我逮到了，你说恶心吧。小宋了下鼻，继续断断续续地叙述。我一生气就离了，我带了儿，我赌着气，我不想再要男人，我看见男人就恶心，看见男人就想起那个小服务员的事。我丈夫等了我几年，希望我给他个机会复婚，我死活不原谅，我跨不过那个坎。后来他也不等了，跟那个小服务员结婚了。我心里说不的难受，那年我得了颈癌，切除了。

胡梅梅吃惊地看着小宋，青痘在她脸上欣欣向荣。她没想到她的被切除，那也算是女人的附件，一个在外表，一个在内。路灯突然暗了下去，在小宋脸上打一片影，黑暗拉近了人的距离，这个夜晚似乎注定要变得特殊和不寻常。

没有男人我也过来了，我好像在跟谁赌气，我也没必要要跟谁赌气。小宋声音低了下去，像自言自语。小张开过情趣用品店，家里还积了一货，她送给我一个，我也用了，你不相信吧？

胡梅梅一愣，没在意小宋的话题已行了转移。

我用快一年了，那玩意比男人可靠。小宋直起，脑袋跟后的树一样昂着。

胡梅梅忽然想起很多个早晨，小宋或神情恍惚，或神情激，她不知这跟那个有没有直接的关系，她一直觉得小宋是一个很遥远的人，情趣用品是一个很遥远的东西，现在这个遥远的人用起了遥远的东西，似乎合乎情理。

梅梅，你不要拒绝这些，觉得它那么遥远。小宋像察其心思一样，继续说。我不跟你说那么多，你自己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