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些多支持工作的话。他那张往上翻着的嘴，一张一合，让庄志酬不想看又非得看，心里一阵一阵的恶心，直想把酒吐来，哪里还有喝酒的兴致。

一瓶酒总算喝完了，庄志酬起告辞。柳絮远送他到院里，见白蒲扇在等他，柳絮远就拍了一个庄志酬的肩膀自动退回去了。

人们说等人心里急，那么等消息心里更急。

庄志酬那次专门跑到县里去找柳荫厚没有见着，一连几十天都没有宣传长柳荫厚的任何消息，就像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柳荫厚这个人，他和柳荫厚之间也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庄志酬实在忍不住还是问了柳絮远：“老柳，你知你父亲最近什么去了吗？”

“我大伯病了，去北京手术，我父亲可能是去北京陪护去了。志酬，你问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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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那天在公社碰见革委会副主任舒展，是她问的。”庄志酬只好说了谎话。他知柳荫厚能够有今天全是靠的古邑地区革委会副主任柳荫功，看来柳絮远说的情况应该是准确的，他心里边稍微踏实一些。

又过了一星期，宣传长柳荫厚来了，对庄志酬说：“对不起呀小伙，我差了，一回来就赶来给你送钱。”

庄志酬急忙说：“没什么，没什么。”

柳荫厚又问：“你认为教书好啊，还是当好？”

“当然是当好，我梦都想当！”庄志酬说。

“那么我让你当怎么样？想到什么地方去啊？”

“真的？”庄志酬忽闪着大睛想了一想，他觉得搞宣传自己还可以，就说：“如果能够去宣传我就知足了。”

柳荫厚笑了笑，把钱给庄志酬然后说：“走吧，现在就可以跟我走了。哦，有对象吗？”

当时校长柳絮远、副校长叶衬就在跟前，叶衬随便说了一句：“他和我们学校的白蒲扇老师正对象呢。”

庄志酬瞪了一说：“没有，是她追我，我本就没有答应。”叶衬极有修养地笑了笑并不计较。柳絮远好像很怕父亲，在父亲面前本不敢说话。

柳荫厚笑了笑说：“那也算是对象嘛，走吧，我带你去宣传。”

庄志酬一时间觉得像是梦：“这是真的？我是不是得和文教局长说说。”然后望着柳絮远，觉得不打个招呼有不礼貌。

“哈哈，你不用跟他们说，絮远就更不了你，我和文教局的局长说一下就行了，让你们的校长找文教局给你办手续去。”柳荫厚漫不经心地说着，柳絮远着不敢说话，还一脸的没趣，他在父亲面前连大气也不敢，活像一个大清国的太监。

（bsp;庄志酬一脸狐疑地上了柳荫厚的车，远远看见白蒲扇在看他，他没有和白蒲扇说话，只挥了挥手就在学校门消失了。让白蒲扇里噙着泪在校院里站了足足有半个小时。白蒲扇对庄志酬的不屑一顾很伤心，叶衬笑着劝她回到办公室里，她扑在叶衬的怀里痛痛快快哭了一场。

第二章（8）

夜晚，白蒲扇失眠了，她脆不睡觉爬起来随手写了这样一首歌词：

如果你真的很我

请你一年给我三百六十五个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