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忘记了，失言，失言啊！”庄志酬正想再说什么，民办教师吕标鬼鬼祟祟地走过来小声说：“庄老师，我听我爹说这一次民办教师有一个去学习的指标，如果白老师有意思去就不说了，无意去你和白老师可要帮小弟一把吧，到时候肯定还是投票，你在老师们中间威信。”然后匆匆忙忙离开了，这个过程就像作贼一样。吕标是吕启明的儿，刚刚来学校当民办老师，不过他可没有他父亲那样的气质，样委琐得很。刚才的话就是最愚蠢的表现，民办老师外学习肯定是教育局分指标的，不和他父亲说和别人说有什么用呢？不过听人说他比他的哥哥吕民还能一些，他哥哥吕民既没有上什么学，也老实得要命。

白蒲扇心底比较善良，没有把外学习和自己联系起来，笑着了。庄志酬听了吕标的话不知怎么就想起电影《南征北战》里边那个张军长的话：李军长，请你看在党国的份上，伸手来拉老兄一把吧。当时他只觉得吕标像个比较糊涂的人，没有必要有病求医，这样会让蒲扇怎么想呢？她也是民办老师啊。

副校长叶衬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庄志酬的边，用手拢一下短发说：“老同学，最近吕校长可能要问题呢，他向学生收考资料费，有人告到了上边，他已经被停职，上边最近可能会来考察我，你们到时候……哈哈……”叶衬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不过庄志酬和白蒲扇都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无非是组织上一旦来考察她，要多说好话，千万不要提反对意见。至于叶衬的话是不是正确，吕启明将在什么时候被停职，并没有人来学校宣布，宣传长柳荫厚与吕启明的关系是比较好的，原来造反的时候都是“井冈山”派，上次来也没有说起旅游和分的事情，他来学校不知是不是保吕启明的，吕启明未必就真的会问题。庄志酬并不是个提意见的人，谁被理，谁被提并不他的什么事，分的该他倒霉，提的是人家有本事，他本不会作吃不到就说酸的事，更不会作落井下石的缺德事。不过他今天的心情不怎么好，自己跑到县里边去找柳荫厚，没有见着，回来怎么尽遇到这和自己不沾边的事情，就嘟囔着说：“送夏迎秋，岁月无歌，年年岁岁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嘿嘿，蟹正黄，鱼正，雁南飞，果如，蝉声阵阵密，池边蛙声伴芙蕖。若不是人们对我太在意，若不是时令不待要更替，又哪能月光如满地，层林尽染留眷意……”

白蒲扇笑：“呵呵，作诗了？我也和几句：秋去冬来，西风再起，年年岁岁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冬雪飘飘，重登茱萸，冰封阶前，又是寒霜洒满地，夜指郎与织女，兴冲冲，神奕奕，，四时有回，岁月无尽意，放慢人生翅膀飞，再祝丰年与天齐……”

庄志酬用异样的目光看着白蒲扇，也就是从这一刻起他才真正上了这个女人，但是他没有任何表示，也没有说任何话，走自己的办公室里拿了课本就去给学生上课，让白蒲扇看着他的背影多多少少有些失落，不知刚才的话是不是让庄志酬反了。

学校里放麦假，校长吕启明并没有取收学生资料费的的教训，也没有念老师们的辛苦和学生们的可怜，只注重自己拉关系，他拉上公社里的革委会副主任舒展夫妇和自己的老婆一起去大庆参观学习了。要说去大庆学习也是正常的事情，当时天天调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不过有人说教育不是工业也不是农业，着学生的复习材料费去学习是不是违背了教育工作的宗旨。这一次他刚走就有人到官城县委找县委书记告状。县委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