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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苹果园的时候，李冬突然在想，白如绢相那个男人到底怎么样？她母亲知吗？那个男人将来会对她好吗？如绢面临的将是狂风暴雨还是明媚光？

庄志酬是一个工农兵大学生，不是造反派。1966年文化大革命一开始，全国的考都被取消了，直到1971年，大学才重新开始招生。招生是招生了，主要问题是在经历了那样一场###之后如何招生。由于泽东决反对考，凭一个人的力量左右了这个中国，大学生上学也恢复了唐朝以前的推荐制度。大学的新生直接从工人、农民和士兵中推荐产生，而不是通过考。报名者必须当过三年以上工人、农民或士兵。这就是“工农兵大学生”的由来，以至于后来一个人因为当过农民，当过兵，又到工厂里当了工人造反派，就被主席钦了党的副主席。

李铁匠家那个被封来顺无辜成疯的少女，她的未来究竟会如何？

庄志酬参见工作的第二年，他父亲得病死了

中央政府把新生名额分给各、各省和队，再由它们逐级向下分名额，一级一级地分到工厂、县和师。泽东认为，这样打破了校主要招收和知识分弟的局面，能够给工农弟更多的上大学机会。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很快，弟就又占了新生的多数。原因是，1966年以后，由于所有的大学停止招生，所有弟也都去了工、农、兵，因此也都备了工农兵大学生的资格，指标能够到老百姓手里的很少。在1970年，只有不到1％的中国人受过等教育，而大学的录取名额在中国许多地方不到适龄青年的千分之一。在一些地方和单位，推荐过程由于裙带关系而腐败变质。1972到1976年，百分之七十通过推荐上大学的学生是女或者有政治背景的人，本科学制也从四年缩短到三年。由于在劳动中荒废了学业，以及新生的平参差不齐，一些教授抱怨说一些大学生的平还不如中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庄志酬成为幸运者，他这个农民的儿居然因为村党支书记的喜，在1972年上了本科大学，1976年分到李师中去教书。

岁月无情，时代有痕。

柳家湾的人说，三十年前人寻病，三十年后病寻人；柳家湾的人还说，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李铁匠的小女儿虽然失踪了，可是换来了儿李凤鸣和大女儿齐凤后来的大红大紫，也算得失相补。

一个人，一个时代，都无法改变自然规律，不他是伟人还是凡人。主席那么英明的人也逃不过自然规律，1976年的9月9日他与世长辞。李冬从天劳动改造到秋天，主席逝世以后，别人要忙追悼会的事情，他们这些劳动改造的人才都让各回各家。

1976年主席的逝世，预示着文化大革命的彻底结束，庄志酬也在这个时候被安排在官城工作了。庄志酬离开家的时候，小白疙瘩偷偷把李虎彪死的时候掷到他卖油挑里边的扇，给了要去官城县李师公社教书的儿庄志酬，但是他没有说明这把扇的来历，也不想让儿心理上承受什么压力。儿和白蒲扇的恋他没有阻止了，现在儿要到李师中教书，多是冲白蒲扇去的，因为那姑娘也在那里教书。儿曾经问过扇的来历，他没有仔细说，只说是自己捡的。就连儿问他为什么叫小白疙瘩，那么大白疙瘩又是谁，他也没有说，因为被卖给庄家是他心中一生的痛，穷人也有自尊心，他不想再提当年伤心的往事，他从来不认为忆苦就能够思甜。

在离开古河大堤的时候，李冬这样认为：一个人能够改变社会，也能够改变自己的人生，但是改变不了自然规律，天永远比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