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竹扇对着姨娘哭诉：“姨呀，你命好，我母亲冰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批斗死了。”

“就是，是柳荫功陷害他呢。”

白团扇脸红着说：“还是叫娘吧，咱们这里的孩都是叫娘哩。”

“唉，姨父知，也就是对着你说说。孩，你准备到哪里去呀？”

白团扇听了老爹的话，收养了两个可怜的小女孩，又给她们洗了，把上的虱治了治，又和母亲给她们了新衣服。大一的女儿穿上新衣服的时候说：“娘，你真好，就像俺的亲娘。”

白团扇答应一声脸上笑开了，心里无比幸福，那是一只有了母亲才能受到的幸福。

“唉，可怜，可怜啊！”白七娘着泪并没有多说自己的遭遇。

白七娘木呆呆地只泪不说话，白黑娃痛心地说：“老天爷呀，这世是怎么了，白家的人怎么这般命苦啊！现在不是不武斗了吗？”

“唉……这是什么世啊！过去是造反有理，有什么狗理呀！现在又反击什么翻案风，哪有那么多风，哪有那么多运动啊，折腾人哩。”

小女孩又扑在白七娘的怀中叫：“——”叫罢哭得很伤心。

“，乡里乡亲的谁不知孩是收养的啊，谁会那样说呢？”白蒲扇又拉住大一的孩说：“来，听小姨的话，叫妈妈。”

“蒲扇，那别人要是问起来，我就说十五都生孩了？那也太早了吧。”

白七娘也哭了：“好孩，乖，不哭，孩乖哩。”

白蒲扇破涕为笑：“，你看小姑娘多可，我是没有结婚，如果结婚了就收养他们。”

“我看那些造反派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白蒲扇说。

“。我还小呢。”白蒲扇脸红了。

“姨父，您对着别人可千万不能说这话，要打成现行反革命的。”

白团扇激动得一个劲儿地泪。白蒲扇想起自己的悲惨遭遇，又哭了。小姑娘用小手给白蒲扇着泪说：“小姨不哭，妞妞听话，不惹小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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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团扇问：“，刘前程是不是刘星辰的儿？”

柴竹扇又哭诉：“姨父呀，还不是当年的帮派斗争在延续吗，你说事情都过去了，他们怎么还魂不散啊？我哪里有什么金条啊！可是人家已经放话了，如果我不金条就不会放我过关。不过关就是要我的命啊。我实在生活不下去了，只有逃跑了。”

下来：“是啊，我白团扇可以当两个女儿的妈妈了，不过孩有大啊，我是不是太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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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目的，哪里能够活命就

白蒲扇急忙说：“，你今年都二十五了，这个大一的不过十岁。”

那个大一的女孩很懂事，扑白团扇的怀中哭着说：“娘，从今以后你就是俺的亲娘哩。”

“那你赶结婚啊，有没有心上人？”

柴竹扇详细介绍了自己的情况，他们夫妻都是地区机关的，因为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被株连，我丈夫刘前程是地区文教局的副局长，因为我的不好连累了丈夫，他因为说错了话被打成现行反革命，已经半年没有消息了，有人说他在发新疆的途中已经病死了，现在有人说我们是右倾翻案分，准备批斗我，还有人说我是资本家的外孙女，应该给我补一个右派分帽，还有人说我可能藏有二十金条，一定要想办法我那些金条……”

1975年秋天，白团扇家来了一个抱着孩的女人，还带了两个孩，通过谈白团扇才知来人是母亲一个堂白冰的女儿，叫柴竹扇，比自己大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