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了……

官城扇第一章（5）

候补县长封登科的母亲因为生儿的气，竟然把孙媳妇的事也给忘了……

一个月照东墙，风杨柳的秋夜，太的余辉还没有褪尽，扇房外竹影斑驳，杜鹃在远啼叫。白七娘未施脂粉，却不而红，眉不画而翠，发不梳而秀。外边的晚霞慢慢暗了下来，微弱的月光从窗透过来，照一个媚如的女人，也照一个雄健如的男人。白七娘和白黑娃拥抱在一起，彼此心里忘乎所以、飘飘仙，上的乎乎的只有温，七娘依偎在黑娃的怀里，在黑娃的抚摸下，又一次轻褪罗裙，在扇房里尽情偷乐……

白三爷大烟从外边回来，路过扇房，忽然听见里边有响动，以为有贼，蹑手蹑脚来到房前，借着月光往里边看，什么也看不到，只觉得扇房里边有人。他借着酒力一脚把虚掩着的房门踢开，淡淡的月光下一个光男人正爬在一个光女人上一起一伏，他以为是自己的女人在和野男人偷情，上前抓住那个男人就要打，那个男人吓得啊了一声，他一看原来是黑娃，而下边光着的女人嘤嘤嗡嗡哭了起来，从声音听竟然是自己的女儿，白三爷气昏了，抬手就给了黑娃几个耳光，又一脚踢在一丝不挂的女儿上，看见女儿吓呆了，他急忙从扇房里来，然后对着后说：“还不赶把衣服穿了？看我不剥了你！”他恼羞成怒地在外边转，黑娃和七娘吓得不敢从房里边来。白三爷又骂：“好你个忘恩负义的兔崽，我女儿可是封老爷家的人，你竟敢欺负封老爷家的人？反天了，反天了，我把你这兔崽送到官府去，我告你良家姑娘之罪！你这个不要脸的死妮，我把你个败坏门风的女儿活埋掉，我不要你了。”

七娘的母亲听见丈夫的骂声赶来了，一看就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跪在丈夫面前哭着替女儿求情：“她爹，咱可就这一个闺女啊！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平时教女不严，要打你就打我吧，我情愿替女儿去死……啊……”老太太差哭背过去。

七娘的父亲并没有因为妻的苦苦哀求而宽恕女儿，一脚把老婆踢倒在地，七娘看见母亲挨打，急忙从扇房里冲来护住母亲，白三爷更加恼怒，起一竹拼命地打七娘。黑娃看见七娘挨打，又冲来用护着七娘说：“老爷，你要打就打死我吧，是我的错，不怪七娘，我该死。”

七娘听见黑娃这样说，就跪在父亲面前哭诉：“爹，事情不怪黑娃哥，怪我，要打你就打死我吧，是我情愿的，你打我吧……”七娘和母亲已经哭成了泪人儿，中满是乞求的目光，黑娃这个时候好像不怕了，一个心思要替七娘去死，他觉得为心的女人死了也值。

白三爷看一对情人儿还相互争着承担责任，心中的怒火越来越大，没有因为女儿的乞求而原谅他们，而是咬牙切齿地说：“他妈的，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们败坏家风必须死。我现在就去叫族人来置你们……”

七娘的母亲这个时候像护犊的母一样忽地站了起来：“要死我也死！家风？你还有什么家风？你一天到晚在外边嫖娼大烟，你自己就好了？女儿是我许给黑娃的，我生的闺女我主。”

“你……你这个没有规矩的臭娘们，你等着，老连你的也扒了……我现在就去叫人！”白三爷气急败坏说了这话愤愤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