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报警前赶快取钱，今晚的船不能误了。”

然後几个人收拾了一下，关上工厂的门，惊起一地的灰尘。

四面楚歌第十八章

啸看到了那双睁开的，里面混合的东西太多，他只能分辨悲伤与喜悦，也许是因为太明显了。秦楚歌想要抬起手来摸啸，却被夹板阻止住了。啸及时的握住了秦楚歌的手，轻轻的握着。

“你没事了，楚歌，你得救了。”啸轻轻吻着秦楚歌的，那是没有被纱布包裹住的地方，“你没事了。。。”

秦楚歌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泪，於是它们再一次争先恐後的涌了来，秦楚歌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去握住啸的手，嘴里发了呜呜的哭声，仿佛他心里面所有的委屈与恐惧用这样的方式可以发去。

啸很想狠狠的抱住这个正在颤抖着哭泣着的，但是他无法到，於是他只能一次一次的说着安的话，一次一次的抚摸着他的，亲吻着，帮他用手指梳理开被鲜血凝结住的发，“我的楚歌。。。楚歌。。。”啸的声音有些哽咽，连他自己也没有觉到。

秦楚歌的力气仿佛是用尽了，手渐渐的松开了啸的手，但是啸的手指缠绕了上来，的秦楚歌的手指中间，然後收，再次密的握住。

“我。。。那时候。。。我好想你。。。我想你为什麽还不来。。。”秦楚歌的声音沙哑不堪，而且特别的小，但是啸还是听到了，可是啸回答不上来，所以他也只能更加用力的收自己手指。

“好疼。。。但是我兴。。。我真的兴。。。”秦楚歌咳嗽了几声，发了凄惨的笑声，“我终於和许帆忆不一样了。。。你可不可以，把我当成秦楚歌？”

“傻瓜。。。你从来都是秦楚歌，我的楚歌。”啸低下在秦楚歌的手指上吻着，以掩盖他狼狈的表情。秦楚歌看不到，所以他笑了，这回他笑的很开心。

“啸。。。啸。。。”秦楚歌轻声念叨着啸的名字，泪再一次了来，那沈淀下来的盐分似乎透过了层层包裹的纱布，附着在伤之上，刺痛。

“我躺在那里，好冷。。。那时我就在想，你肯定会来救我。。。”

“我在想如果我死了，会不会也有人为我伤心。。。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我只有你了。。。啸。。。我想了好长时间我发现。。。只有一个人了。。。”

“如果你也不来的话。。。我死了又怎麽样。。。死了，和活着又有什麽差别。。。”

“别说了，楚歌，别说了。”啸打断了秦楚歌的话，声音依旧温柔，但是细听，你会发现其中的颤抖。“你饿了没有？我带了些你吃的饭菜来。。。”

“不，你让我说完。。。”秦楚歌剧烈的咳嗽之後，声音更小了，“我想问你。。。你可不可以把你的温柔。。。给秦楚歌一些？只是秦楚歌？”

啸久久不能言语，秦楚歌中闪烁的光芒终於渐渐消散了，他闭上了睛。“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