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采笑：“不会是新专辑的提前打样吧，如果是这样的礼我很愿意收。”

看完皂剧后，她开车去寰宇唱片，隔着录音室大的玻璃静静看乔宇川录音。乔宇川录音时神情很是专注，同一首歌他要一连唱上好几遍，细细比对每一次中那些表现力不足的地方，再在下一遍加以完善，偶尔他也会抬起朝颜采挥手，不过也是一刹那的功夫，等不及颜采回应，他又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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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有什么觉。”颜采笑着说：“你唱歌我也不是第一次听了，可惜录音室里闲杂人等太多，听着不舒服。”

她摆着指算了算日，加上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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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双双收线，颜采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梦窜到她边，不断用脸蹭着她的小，让她陪它玩，颜采翻才买不久的逗猫球，到沙发下边，梦喵了一声，也跟着窜下去，接着颜采就听见下乒乒乓乓像是闹起了地震。

乔宇川却不愿多说，隔着电话线，颜采能听来他还在录音室，诸葛亮亮亢的嗓音成了背景陪衬，正在训斥键盘手走神弹错了音。

颜采想找诸葛亮亮讨要一张demo，却被拒绝，诸葛亮亮的意思是他们整个公司都很重视乔宇川的这张专辑，是今年夏季的重项目，属于度机密，在正式发布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拿到完全的样本去试听，免得外。

那个星期五，她像过去的几天那样一边朝切片面包上抹沙拉，一边等着早间剧场接档的皂剧开播，忽然接到了文瑾的电话，文瑾在电话另一声音都变了调，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颜采”她说：“你快看看今天的报纸！”

诸葛亮亮为颜采拿来了乔宇川第二张唱片的详细曲目单，摆在第一首的就是《天长地久》，颜采调侃他：“上一张专辑你死活不肯收录这首歌，怎么到了这一张却变成了主打。”诸葛亮亮耸耸肩：“我虽然是制作人，总压着歌手自己的意思也不好，乔宇川执意如此，我们就个挑战，况且就算主打失败了，后面还有几首质量的单曲。”

这几天来，她想过最损的办法是钱雇一个级黑客把林捷的电脑一锅端，又觉得这法很不保险。她不能确定林捷有没有在其他地方备份，而且思杰科技本就是以杀毒件闻名，要想找一个能侵他们电脑程序的黑客，就算颜采肯下重本，还不见得短短几天就能找得来。

她只能无功而返。晚上，她接到乔宇川的电话，问她下午听现场的觉如何。

“暂时还不能透，收到你就知了。”

“什么东西。”

在碰见没办法应对的事情时，颜采奉行船到桥自然直，只是这一次她觉，泰坦尼克号看就要撞上冰山，船舵却卡住了怎么都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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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采挂掉电话，走到门的信箱把刚送来的《环球星报》拿房间，版条刊登着最近议发改委上调油价的新闻，往后翻了两页，大多是一些不痛不颜采也懒得去关注的消息，直到她翻到娱乐版，占满了几乎半个版面的大字写着《警方城内扫黄打非获突破，女星孟颖落魄“天上人间”私贩大麻》。她浑一震，带着不好的预又翻

林捷让她考虑一个星期，那就说，她还有三天的时间仔细思考该怎么见招拆招。

“这样。”乔宇川在电话另一沉默一会，忽然说：“我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

她偶尔也会想想，答应了林捷的条件又如何？继而又立刻摇否定了这个念，她如今是彻底看白了林捷那个人，长得一副貌岸然的模样，偏偏只会那些不要脸外加脸厚的事情，自己答应了他，他十有也会尔反尔，有脑的人都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