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学吧，否则，以后找到工作，你还天天挤公上班啊？”

“在，你不是觉得无聊嘛，”郑允浩近在咫尺的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一辆车上起码有三个学员，每天大伙一块儿待上四五个小时，不是很闹？再说，指不定还能上朋友呢，恩？”

“我现在才发现，你怎么这么能哭啊，跟个小姑娘似的。”郑允浩抱住了他，手轻柔地拨着已经长至颈窝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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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扣着衬衫的纽，一边暗自好笑，这个小，又耍又臭，还真是个别扭的小孩儿。

我不是那个意思。”

27

因为不愿意自，所以这些日，他特意回避，克制着不去看金在中的脚踝，却想不到，这个倔的小真的会洗掉曾经的印记。

“靠！郑允浩，我还以为你多能耐呢，连张驾照也搞不定啊，”金在中大叫着，“大虎他们的都是公安那里直接来的，傻才去驾校学呢！”

几天后的清早，郑允浩搂住缩在被窝里赖着不肯起床的人，溺的说，“在，你还不会开车吧？”

视线移到那儿，确实，一暗红的刀痕盖过了细碎的纹，伤很，四周的肤淤青胀。

“恩……”金在中还没醒透，稀里糊涂的发了音。

郑允浩被他懵懵的模样给逗乐了，随手了他的鼻尖，“我帮你报名参加驾驶培训了，今后三个月，你就等着被师傅折磨死吧。”

“切！谁是娘们啊……我是带把的……”金在中终究抵不住他的柔情，伏在温的膛前，先是断断续续的哽咽，然后慢慢泣起来。

他看见，在初升的朝里，金在中有些眩目的影专注地伫在镜前，不断调整上球帽的位置，大概想要遮住额前密密的伤疤。脚下那双草绿的球鞋刷洗得很净，连鞋带也白得象浸过了漂染剂。

郑允浩的心狠狠的一痛。

“疼吗？……在？”宽大的手掌不由自主的盖在那块残破的肌肤上，轻轻挲着。郑允浩压低了嗓音，温柔地问。

少年的眶红红的，晶莹的泪珠在里面打着转，使劲的屏着不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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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受的苦再厉害，也比不过撕心的痛，是吗？”

“唰”得拉开窗帘，天际已有金的光芒刺破了云层，一丝意油然而生。

郑允浩一动不动的坐着，镜片后似乎带着玩味的目光，让金在中有些心悸。

金在中的脸开始不争气的发，连耳朵也跟着红了，衬着银的耳钉愈加晶亮，“郑允浩，你他妈的收买人心……”

金在中没想到，那天两人的一闹腾，倒给他沉闷的生活带来了改变。

金在中咬着嘴，别过去，故意不看他。

第一天上驾校，金在中趁天蒙蒙亮的时候就穿好了。

郑允浩知他是生气了。想了想之后，还是伸手扳过那张小小的脸，怜惜的凝视着他。

郑允浩也跟着他早起，床柜上的闹钟指向了6半。

他突然站起来，把右搁在沙发上，一把撩起脚，微微发颤的声音中，隐约听得丝丝的委屈，“纹的刺青，我洗掉了，郑允浩。”

象是神奇的应到了他的心语，金在中闷闷地哼了一句，“郑允浩，以后只要你不欺负我，我浑上下就不痛不疼，舒坦了。”

“恩……恩？”金在中“腾”地睁开双，又用力的眨了几下，“我不是梦？怎么好象听见——开车、上班？”

那一滴一滴的泪，重重的砸在郑允浩的心上。

郑允浩冲动地走到他后，双臂圈住了系着宽宽带的细腰，削瘦的下颚着他的帽，轻轻的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