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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3/3)

——我说的就是你,靠卖x报社,还气什么!

——你他妈的才是个婊。床上睡得不,竟玩起了筒式的,这些报纸都沾着你们的那破事。

第四章谁是红少年(4)

女人与女人是不能吵架的,一旦吵起来,那架式跟杀人犯想杀人没两样。整个报社被我们两个女人的争吵镇得大气都不敢一下,所有的人盯着我们,象看稀奇动表演一般。———丢人现

我丢下这句话推开报社两扇豪华的大门,冲了去。

泪象雨一样打着我,我麻木得没有痛的觉。在经过印刷厂那个装满纸筒的仓库时,我竟然想,在这纸筒上又该是怎样的一雪月的丽呢?

我熟悉社长的整动作,可我很想看看他同李玉在纸筒上是个什么样。李玉的那劲一定会让社长尽兴得服服贴贴。

我发觉我不仅越来越无聊,而且越来越肮脏。我同李玉有什么两样?她是个婊,我又是一个什么?

李玉买x没收过钱,我才真正是一个婊,我收过社长的钱,那笔钱被我捐给了三十四凹的村民们,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用在为我修理父亲和梅二狗的墓碑上,他们的墓碑在村里最招人注目,每次回三十四凹,村里的人象迎接贵宾一样,将我捧为坐上宾,他们甚至还说,不愧是支书的女儿,就是不一样。

我被这虚荣一直着。李玉的那句“你是块破布”大大地刺激了我,破布同婊,拿钱的过程永远一样,破布遮不住羞,而婊在某程度上,还能够人模人样地张狂。

5

我决定去见泛舟。

我买了去a城的火车票,座位是我喜的那临靠窗边。每次坐车,我就喜坐在窗边,我喜车飞速时,窗边逝而过的景,那些原本无法动弹的树木、楼房在飞奔的车速中,排山倒海地涌向视线之外,给我一生命加速般的毁灭,如星撕破宁静的夜空,激活了内封存已久的神经,在这神经的支下,我通常会大胆地设计某毁灭的凄

火车上许多面目似曾相识,却忆不起在哪里见过的人,他们一坐下来,似乎是相识了好多年的朋友,聊个没完没了,嘴角边泛起的泡沫时不时地溅在我脸上某一位之间,惹得我的谓翻起一恐惧般的恶心。我不喜没有任何思想,没有任何理由的谈话,就象一架病的机,叽呀地叫个不停。

夜一地拉开了维幕,哪些谈兴正的人不得不放弃谈话内容,各自拿所带的方便面之类的,准备晚餐,一时间找开的,上厕所的洛亦不绝,车厢呈现在一片混之中。

火车上的夜,什么时候才能安静?我有些无奈地将光重新投了窗外。

火车在一看不见的飞跑中将我的意识一勾起,粘贴。车与铁轨不断碰撞的声音不时充斥着我的耳朵,将我刚刚升起的某望扼杀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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