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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3/3)

什么,你不要我的办公室。

带着社长的警告,我去了记者,在江城报社开始了我的记者生涯。

3

我总是想,我的生是一个错误,她让我承受着许多莫明奇妙的痛苦和没有来由的伤害。

我母亲是个呆,准确地说是个痴,见着男人总是重复三个字:我吧。导致我母亲这个样的直接原因是我,为这,我付了我一生的代价——失去情。

一个没有的女人,得不到情的尊重。最起码在我居住的江城,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理解的。我想,这是我的命,也是我的报应!

我从小就注了某山里人才有的野。儿时的我,上树抓鸟,下河捉鱼,甚至抓到蛇也能够乐呵呵地嚷着,我抓到一条蛇了。那个时候的我,没有一丝女孩应有的文静。那个时候,我是那么天真,那么可,又是那么无忧无虑。

幸福的时光似乎翻得特别快,在我来不及回味童年的乐时,不该有的忧郁替代了童年以外的生活。

我们哪里有一张神仙床,在一座叫老鹰山的峰。这张神仙床真的特别奇特,不仅是形状象床,更重要的是上面除了杂草以外,长不任何庄稼来。

有人试着将这块草地改造成庄稼地,可是不作什么努力,庄稼总是不能自己的意愿长来。关于老鹰山的传说,有好多个版本,每个传播者讲得津津乐,其实有没有神仙来过,有没有老鹰的化石,谁都不知。重要的是这座山有着两样与实真的东西——床和鹰。

鹰为床作了某掩护,成了床的忠实守卫者,这才是最关键的东西。这两样东西都留在那个叫三十四凹的地方,有诗形容这个地方说:“三十四凹三条龙,徒山陂地冷峻冲,田三天田发裂,雨落三天被冲。”我就生在这个地方,生下来不到两岁,父亲就从那张神仙床上摔死了,老鹰没有为他充当好忠实守卫这个职责。

三十四凹的男人和女人,对老鹰山有着得天独厚的。这座山撕碎了他们残留在内的某理观念。剩下的只有赤的野和疯狂。这里是一个被传统文明和现代文明所遗弃的死角,我的野和不安分大概也是这座山制造而成的。我一直想动手整理有关三十四凹的传说,这个念伴了我二十七年。

父亲是什么样的,我脑里没一丝印象。关于他的故事我是从村民中断断续续偷听而来的。父亲是支一样,纯属嗜好。

父亲所辖的几个村里,到底有多少女人被父亲带到老鹰山上的神仙床睡过只有鬼知。父亲是个鬼。准确地说法应该是支书是个鬼!被父亲睡过的女人,连走路的样都神气十足,腰得直直的,睛暴放绿光,除了父亲,任何东西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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