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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了这么大的祸，可东的脑也清醒了。那些朋友很着急，可急也没用，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可东就说这事和大家无关，你们只散去，那万经理不认识你们，说完就一个人走了。他来到晓娟家，晓娟还没有回来，他就用晓娟给他的钥匙开门屋，躺在床上，脑轰轰的。想起万经理那个样，真是解恨，让人快活，可也令人恐惧。后果是什么样啊，晓娟知后会怎样，艾娟会怎样，们会怎样，他都一一想着。这辈算是完了，他又开始了对自己的恼恨。多好的生活啊，为什么不去珍惜呢。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就一儿都不冷静呢。这下可好，把人珠打冒了，是要坐牢的，没准现在警察们就在到抓他呢。他用手机给家里了个电话，艾娟听到他的声音，张地说，可东啊到底什么事了，派所的小邱领人到咱

第二天，可东和他的几位朋友将万经理堵在了下班的路上。那几位可不是善茬，三拳两脚就让万经理鬼哭狼嚎地满地找牙。本来这样也就够了，可东却觉得不解恨，非常凛然地来到万经理边，蹲下，薅起万经理的，对着那鼻青脸的面很地痞地说，你妈的，现在你还自在不自在啊？那人惊恐地睁开已是青的睛，见是可东，傻得连好汉不吃前亏都不懂，竟破大骂，秦可东，你敢打我，你等着，我决不饶你……可东说就你这样，打你还有什么敢不敢的。说着他就挥拳向那丑陋的面孔砸去。也许是可东被愤怒烧得力大了些，要不就是那万经理太脆弱不禁打，那一拳下去后，就有黑红的从万经理的眶涌了来。显是那只睛给打瞎了。

不是很好。原来厂里若积压个三五十吨产品，王经理和可东他们几个就会很着急，苦苦地想对策找市场将库存压下来，而这个姓万的一来，产品积压扶摇直上，没过两月厂里就堆了近三百吨的填加剂。这业绩是怎么来的呢，我们不妨看看万经理的所作所为。首先他要将原先王经理一整的经营思想全盘否定：对用用不着接待，说商家都是被利益驱动的，用不上什么情投资；不论远近，所有卖给用的产品价格都一样，其名曰堵了漏，防止销售人员钻空……等等。单就这两条就够工厂受的。那时候市场竞争多激烈呀，化工产品早过了皇帝女儿不愁嫁的年代，原来销售车龙熙来攘往的闹劲儿不见了，冷冷清清。山东那位郭厂长来了一次，和万经理反映了产品质量上的一些事情，话还没说完就被他那句哪好上哪买去，我们这儿就这货给噎得半天没说话，气哼哼地走人，再也不要货了。再有就是他从领导那里学来的心狭窄也让人叹为观止，连个好娘儿们都不如。总是惦念着别人在他背后说他什么了，谁谁对他不情了，瞧不起他这个中专生了，得里人人自危。可东是一百个瞧他不起，但也还继续在压抑中努力工作着，尽心地笼络着客，自己掏钱宴请来自各地熟悉的买家，想着要对得起共产党发的那工资呢。可人不惹鬼鬼扰人。公司领导早就和万经理待过，原先王经理重的人不能再用。万经理没将产品鼓捣去多少，却和领导说是可东等人在从中作梗，还列举了可东等人是王经理的四大金刚呢。那位很女人味的领导然大怒，说越有能力的人起的坏作用就越大。就将可东他们几个调离销售岗位，下放到车间倒班。依可东那格这事怎么能忍得下呢，他对工厂和销售工作是很有情的，必竟在这里工作四五年了，就很伤心，就很气愤，就指着万经理的鼻说，就你这熊样工厂不半年非得让你给垮了不可。那万经理很悠闲的样，笑着说，垮了又能怎样，垮了也是共产党的，垮了我也不会去倒班，照样自在……可东恨恨的盯着他，心里说你不让我舒服，我怎能让你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