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拿上菜刀，奔小娟家来了。也活该那老东西倒霉，也正从家里来，和可东撞了个正着。仇人相见，分外红，可东的双似乎要滴血来。老见了可东那个样，吓得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想跑却又迈不动步，正想说什么，可东手中的菜刀夹着风声劈到了，老的脸和上立时现了几条白印，随即便有鲜血从中涌而……

小娟三爷那鬼哭狼嚎般的救命声将师傅和郑老师招了来，他们被前的景象吓了一：他三叔肩膀上扛着的已不再是脑袋，而分明是个动的红球。师傅地将可东抱住，厉声斥责着，可东你这是在什么，疯了吗你？可东双目血红，举着滴血的菜刀挣脱着，别拦我，让我杀了他，我一定要杀死他，他喊着着，泪如泉涌。四丽忙忙慌慌地跑过来，向郑老师递过那张纸条，说王婶你看看吧，这怨不得我弟弟的。郑老师看过后也呆住了，望望情绪亢奋的可东，再看看躲在墙角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一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天啊，她说，我这是哪辈造的孽啊……

小娟的三爷没死，很猥琐地活了下来。又过了些日，师傅一家就迁走了，终于遂了郑老师的心愿，落实政策准备返城。临走前，师傅将可东叫到边，说了下面的一段话。

可东，好孩，这十来年你是我们唯一的成就。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啊。你不要辜负我们的希望，赶打起神，返回学校去。算起来开学已有十多天，你还打算这样下去多久啊。小娟毕竟走了，你再怎么悲伤她也回不来。小娟看到你这样为她伤心，也会很知足。人活在世上，还有许多比情更重要的事情呢。有件事你不知，返城的调令已经下来很长时间，怕影响你，我们原打算等你考完大学后再带上小娟回城的，现在小娟没了，我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你什么。你要记住，将来考学时不要考院，虽然你若考肯定能被录取。师傅画了一辈人肖像，结果最看不透的还是人。好好地学吧，别让你的们多心，她们是天底下最伟大的女，将来息后，要想着报答她们。还有就是，今后我们不在这里，别让小娟一个人太孤单，有时间就去看看她……

八

师傅一家走了。可东重又回到了学校。

重又回到学校的他，像变了一个人，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十足的玩世不恭。冷酷的神后面，隐藏了重重的悲哀。他又开始打架了。那时学校里有几个县城当地的男生，品质很一般，经常欺负外地特别是农村来的学生，可东就很看不惯，没事找茬的和他们寻衅，接着就一个个把他们打得鼻青脸，落。那些人就从外面找来些地痞，可东也不怕，很轻蔑的看着那些人手里的刀。那些人就很怵他，壮着胆说你信不信，我们会将你挑得浑只剩一。可东说，你妈，吓唬谁啊！你让我剩一，我就能让找你们帮忙的那些人一不剩，不信咱就试试。俗话说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那些人终没敢动他，倒是对他佩服得。可东学习好，人品正，又从不欺怕，在学生中的威望也很，二年级时就当上了学生会主席，是班长们的班长了。也有些女同学对可东特别垂青，写些纸条抄些情诗什么的，可东那画谁是谁的一手绝活和冷酷的外表地打动着那些情窦初开的少女们的心扉，能和可东往哪是和他多说几句话都成了她们相互炫耀的资本。但可东怎么会动心呢，他的心被小娟占得满满的，每当想起都会有彻骨的痛楚，怎么会再容得下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