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大姆指呢！你把书念好了，学业完成了，比给她们穿好衣服、住好房要得多。

可东给说哭了。

郑老师又说，小小年纪不要想得太多，情是什么还不是你现在考虑的事情，你最大的任务就是把书读好，考上大学后再想别的也来得及，小娟跑不掉也飞不走，再说了，说不准什么时候我们就会回城，你不念书怎么能和小娟好……这时站在一旁的小娟怯怯地小声说，我就喜在这儿待着。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母亲严厉的目光给压回去了。郑老师又接着讲，可东你要记住，你若是不想念书了也可以，从今往后就不许你和我们家小娟再来往了。

郑老师说话向来都是说一不二，听到这可东心里不免一激灵。小娟更是急得过来拉着可东的胳膊央求着，东哥还是去念书考大学吧，东哥明天就回学校吧。可东涨红着脸，使劲了。

小娟送可东走家门，握着可东的手不放。天完全黑下来了。可东说，小娟你等着，我一定会考上大学。小娟滋滋的，说东哥这些天你都快把人想死了，你想不想我？可东的思想还没有转回来，说小娟你若不信就等着瞧，我一定要考上所好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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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东回到家，见几个都在等他，个个焦急的神。他觉得很不好意思，说们放心好了，我一定好好学，明天就回学校去。大家都松了一气，二丽则奔了过来，抱住了可东。那时可东已经比二丽一了。二丽就将埋在可东怀里，用的手在可东的脸上轻抚着。好弟弟，二丽说，你都快把吓死了。

从此，可东像是上了发条的一座钟，向着他预定的目标，不知疲倦地勤奋前行。他将那刚刚萌发的想起来就有些神迷意的所谓情和苦难一起埋在心底，用们勤劳的影作为动力，专心苦读，学习成绩很快就在全班名列前茅，继而在整个学年二百多个学生当中也能数一数二了。他的文章隽永清秀，频频在地方报刊上崭角，完全不像是自一个中生的手笔。除了寒暑假，他轻易不回家，倒是二丽领着小娟时不时地到学校里来，给他送些换季的衣服什么的，帮他将被褥拆洗净。他的一些不明真相的同学刚遇到二丽时见她满是沧桑的面容都以为她是可东的母亲，说可东的母亲真年轻，可东的妹妹真漂亮……可东听后也不辩解，心里异常的不是滋味。

寒暑假时，可东和小娟就尽情地享受着情的甜。小娟已经完全发育成熟了，落成让人看一就不忍将目光移开的漂亮姑娘。可东一回到家，争着抢着帮们活，小娟总是跟在后。郑老师就和二丽开玩笑说，看你家多好，小娟还没过门呢就这么能。那阵社会上行放印度的电影，有一叫《里》的影片小娟特看，让可东领着她连看了好几遍，看一回哭一回，两得红红的。暑假里的一天，二人在场院的麦垛旁，模仿着电影里男女主人公的对话。

你知你有多吗？可东尽量将声音压些。

小娟微笑着。

那你说说看。

小娟摇了摇。

你知你有多好吗？

小娟还是。

那你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