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苍白，眉间轻轻蹙着，似乎连睡梦之中都不得安稳。她那双丽的睛闭着，看不见里面的悲伤和绝望。

但却只有睡梦中的她，才不会用恐惧悲愤的神看着他，不会说她恨他。

凌允伸手去，轻轻挲着迟苍白的脸颊，里闪过一丝夹杂着痛楚的柔情。

他轻声说：“儿，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三天了。你是故意不醒过来，故意不想看到我，对不对。”

床上的人儿没有睁开睛，也半回应，就像失去了生气的朵，静静地休眠着。

凌允轻笑了声，手指抚上那双丽的睛，勾勒着它们的廓，原本沉的神情竟有些恍惚。

“我错了么？所以你更恨我，更不想面对我。”

静了一会，他再次开，更像是在喃喃自语：“我没有错。”

在他的世界里，是非对错由他主宰。

他要一个人死，那个人就绝不可能活下来。

“为什么？”那双绿眸里带上一层薄薄的迷蒙，他喃喃：“为什么你的睛看着他的时候，就那么温柔？”

温柔的神，是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的。

他见过她惊愕，见过她泪，见过她愤恨不已，见过她伤心绝，却唯独没见过她目光温柔如，潺潺过。

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怎么可以得到。

想到这里，绿眸里冷光一闪，却又低笑一声：“不过他再也看不到了。而你，儿，你永远都是我的。”

“你是我的。”他俯，用手将她微微凌的刘海扫到一边，在她光洁的额上落下一个吻。

这句话，另一个男人也曾对她说过。

冷的，决的，不可抗拒的神，闪烁着妖魅的光芒，带着莫名的力量，牵扯着她往黑暗里，越陷越。

他们都是嗜血的恶，只会带给她痛苦和堕落。

却仿佛永无救赎。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凌允没有转过去，沉声：“来。”

来的是小羽，他走到凌允边，递给他一个电话，说：“首领，山本先生找你。”

“山本野？”凌允站了起来，表情莫测，却还是接了过去。

“你好，山本先生。”

“你好，凌先生。”电话那边的确是山本野的声音，一贯的沙哑平稳：“听说你今晚将离开东京？”

“了小意外，可能要再耽误两天。”凌允说：“不知山本先生有什么事情？貌似我们要谈的，都已经谈妥了。”

“凌先生说的是。”那边的山本野语调严峻了起来：“不过计划有变，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跟你说。”

“什么事？”凌允神一凝。

“电话里不方便说，不知凌先生现在能否赶过来？”山本野又加了一句：“情况急。”

凌允看了床上的人一，答：“好，我现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