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突然一阵冰凉，竟有透明的滴在上面。一滴，两滴，三滴。他愣了下，停下手中的活。双手往上，捧起了她的脸。

“怎么了迟？”他问。

“来。”

背后响起清脆的敲门声，季臣开问：“谁？”

贪恋。

女佣愣了愣，忙答：“是。”然后将价格不菲的衣放在沙发上，便退了去。

他要的不止是她的，还有她的心。他希望，还来得及。

迟不回应他，季臣凝起了眉，却很快就抚平了痕迹。

他动作很缓慢，眉宇之间有些神。他记得迟不喜太张扬奢华的东西，从小到大置的东西都是比较素雅的，所以即使时间很赶，订这件洋装时他也特别吩咐了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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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让你这样疼，你才会了解到我心里有多疼。”他淡淡说，开始帮她穿衣服，他那双主宰了多少人的生死的手竟也可以那么小心，那么温柔，仿佛怕碰疼了她。一件一件帮她穿好，从内衣内，再换上一优雅简练的两件洋装。

女佣推开了门，来到季臣后。她偷偷瞄了床上躺着的女人一，试探着问：“季先生，要不要我帮小换上？”

“季先生，您要的衣已经送来了。”门外是酒店贵宾专用女佣毕恭毕敬的声音。

转之间，他的小公主长大了，大到说要离开他这话，他再她，也绝无法原谅的话。他不否认他过对不起她的事，但他不觉得自己错了。

迟呆呆看着那双邃带着疑惑的睛，数日没有，以及昨晚的折磨，让她的燥得有些裂开。

伤害了她不是他想的，无论是她的，还是她的心。只是他已经压抑了太多年，昨晚是爆发了，被她那句我要离开你所发的。那些复杂的情积累多年，一旦爆发，就如大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以前的迟，不会有这样颓败的表情，不会有这样红黯淡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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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熟悉的眉，他曾经在她熟睡的夜晚凝视过无数次。曾经饱满得像桃一样粉的肤竟是苍白的，明明还是她，却有些地方那么不像她。

她静默了很久，终于张开了，声音有些沙哑，有些颤抖：“放我走，季臣，放我走……”

睛里不断涌的泪，过她的脸颊，顺着下的弧度往下滴落，让人无比心疼。

迟表现得非常顺从，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任他为她整理。他很有耐心地扣着上衣的纽扣，竟恍惚想起很多年前，她还是一个小小的孩的时候，有一次她生日，他也是亲手为她扣纽扣，为他的小公主扣纽扣。他记得那时她的表情是羞怯的，却是喜的。就那样乖乖站在他前面，眨着亮晶晶的大睛看着他，甚至不敢动。

季臣转拿过衣服，回到床边。他坐在床的一侧，温柔地扶着迟坐了起来，双搁下床沿。

“疼吗？”他的手指轻轻抚着她脖上的吻痕。

“迟，该起来了。我们今天坐专机回香港。”他看着她，压低了声音，怕吓到她一般。

季臣的视线没有离开过迟，说“放下。我来帮她换。”

这句话的声音很低很低，却让捧着她脸的手突地一僵，缓缓地收了回去。

季臣挑起她的下，与她看似平静的双眸对视，看到了她里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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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天使的堕落第二十七章回程（下）

季臣看到，迟原本白皙光的肤，布满了他狂怒之中噬咬的痕迹，有些已经淤青起来，甚至渗了血迹，不禁也有些懊恼，但这懊恼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