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孩气的喃喃抱怨。

「你们？」素夫人的笑声总算停住。「世上除了我不怕你那张冷脸，还有谁？」

好奇心再起，素夫人看着唐行一瞬间变得不自在的表情，暗暗地一惊。

他这表情，说是为情所困也不为过！

她大胆地猜臆：「弟，你心中有人了吗？」

「什么有人没人，我听不懂。」唐行装傻，別过，却不经意和窗外一双窥探的睛撞个正著。「谁？」

那双睛随即消失，接着是一声失足摔落的惊呼声响起。

「竟敢偷窥！」二话不说的冲天阁，唐行自地上拎起那个摔疼的人，一看，「怎么是你？」

「谁？」慢一步追来的素夫人问。听这语气，唐行认识这个偷窥者不成？

「哈哈，唐大爷你早啊……」

装傻地笑着，成凝夏忍著疼痛，勇敢面对唐行那副像要吃人的神情，还举起右手向他打招呼。

「早？陈夏，现在是晚上。」唐行只觉得一整晚，不，连日来坐立难安的心情变得更加紊。「你怎么可以在这里？」他低吼著问。

「我……」原本被吼得有些不知所措，成凝夏见他一脸烦躁，反倒冷静了下来。「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难只有你唐大爷才能来这个地方寻问柳？」

他刻意压低声音，她倒是愈喊愈大声，像是要为自己壮胆。

第七章

「你年纪还太小，太青涩，现在就想找姑娘温存？当心反被她们一吞下肚。」

「不，我今年也快十七了，说小。应该是那个十五岁便开始烟之地，当时也只是个孩的某人才叫小吧？」

「你偷听？」

「我还偷看，怎么样？」双手腰，成凝夏挑衅著，存心气他。

「你……很好，」怒极，唐行反倒怪异地笑了。「是不怎么样，素。」

「是。」素夫人津津有味的在一旁看着戏。

「天阁暂时借我一用。」

「请。」

素夫人才开，唐行已经拽著成凝夏的手臂走屋内，砰一声甩门落闩。

「你……放开我！」成凝夏无法从他的掌握中挣脱，只得自己手臂酸麻，气力殆尽。

屋后，她便被唐行往床上一扔。

「说，你是怎么来的？」双臂叠於前，唐行以居临下之姿，气势汹汹地问。「是谁带你来的？」

「坐车来的，走路来的，问路问来的。」成凝夏不肯实话实说，甚至反相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不巧破坏你和那位素夫人的好事，真是对不住啊。」

「你看见了什么？」唐行不悅地抿。

「没什么！」成凝夏哼了一声，「只不过看见素夫人弹琴，你喝酒，她又与你閒聊，两人你来我往好不亲密，还低声说起悄悄话来。

她不说还好，愈说就愈气怒，气的是瞧唐行平常不喜与人亲近，却在这位素夫人面前全然不同于平时，怒的是在这烟之地遇见数日不见的唐行，他还反过来要教训她？